「跟以前一樣,開的標間。」楊舒力小聲說道。
「小楊同學,你到底是怎麼想的?你們以前是三個人,可以開一個標間,現在是一男一女兩個人,就應該各開一間房。」塗藝媽媽說道。
「我心裡覺得和三個人是一樣的,所以就……」楊舒力小聲解釋道。
心裡承認,塗藝媽媽說得在理。當時他開房時根本沒問塗藝,直接開了個標間。
「你們那兩天……」塗藝媽媽說道。
「沒有發生任何事情。」楊舒力立即回答。
他突然有了底氣,成都開房間這件事不怕,就算大家撕破臉,到醫院去做檢查,他也坦蕩蕩。
當然,不會鬧到這一步,只是他慣常使用的特稿思維而已。
塗藝媽媽盯著楊舒力,沒有作聲,畢竟是知識婦女,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,不會輕易指責一個人。
「你對塗藝出國是什麼態度?」塗藝媽媽換了個話題。
「我一直是支持的,而且,我覺得出去了就不要考慮回來的事。」楊舒力說道。
「為什麼?」塗藝媽媽顯得很關注。
「從長遠來說,比如20年、30年這樣的時間段,應該出去,從子女的發展考慮,也應該出去。」楊舒力說道。
「你自己不出去嗎?」
「我錯過了語言學習的機會,現在年齡大了,學外語比較困難,當然這不是主要原因,從短期看,比如從現在開始的10年內,國內的機會比較多。」楊舒力說道。
「嗯,小楊同學你思路很清晰,我相信這也是塗藝欣賞你的地方,另外你也有一些優點……但是,為了塗藝在國內這段時間順利度過,我有一些要求,希望你理解和配合。」塗藝媽媽說道。
第一、楊舒力不能再和兩位女生出遠門,近郊一日游的爬山可以,在外面開房間過夜不行。
第二、剩下的幾個月要克制,不能和塗藝發展成超越普通同學、朋友的關係,即男女關係。
作為一個女生的媽媽,這兩個要求也算正常,提出來後,楊舒力沒有立即表態,沉默著。
這第二個要求直指他和塗藝的約定,如果在這裡答應她媽的要求,他如何應對和塗藝的約定?
「你為什麼不說話?這兩個要求不過分吧,做不到嗎?」塗藝媽媽嘴角帶著一絲笑意問道。
楊舒力緊張地思考著,如何應對?
兩個要求截然相反,他會偏向和塗藝的約定,既然這樣,他在這裡就不能輕易答應塗藝媽媽,如果這裡輕易答應,回頭繼續和塗藝的約定,他就理虧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