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沒有。」
「那怎麼不說話了。」
「剛才黃敬蜀讓我傳幾張你的照片,我擅自傳了幾張在成都拍的,她說很好看。」
「哈哈,沒關係。那件事你現在怎麼想?」
「不是我怎麼想,是你怎麼想,我還是希望你把你媽的意見整合進去考慮。」
「我怎麼想不重要,我想知道你怎麼想。」塗藝寫道。
楊舒力眼睛盯著電腦屏幕,長出一口氣,兩隻手掌在大腿上來回摩挲。
這是要我表態了。
昨天她媽也要我表態,作為唯一的入選者,我還有什麼可說的呢。
他咬著牙關,兩手放在鍵盤上,寫了一行字:「時刻準備著。」啪一聲摁下回車鍵。
回信息了:「什麼意思?」
時刻準備著,為咱倆快樂的小事業而奮鬥啊。
突然感到不對勁,腦袋湊近顯示器,仔細一看,我的媽耶!
發到黃敬蜀的對話框了。
剛才和塗藝對話完,點了一下黃敬蜀的對話框,看她說話沒有。
臉頰開始發燒,手忙腳亂調出塗藝的對話框,還是寫上「時刻準備著」發過去。
兩個「時刻準備著。」
又轉頭回答黃敬蜀:「我以為你要找我拍照,我是隨時都準備好的。」
「哈哈,是不是在和塗藝聊?」黃敬蜀寫道。
楊舒力看著顯示屏,不知道怎麼回答,你這樣說,那天裝病的嫌疑更大了。
在塗藝這件事上,楊舒力態度逐漸明確,她家不是威權體制家庭,即便她媽媽昨天找他談話,也是講道理的,最後也沒有發狠話。
他不會推翻和塗藝的約定,只是希望塗藝能夠考慮一下她媽媽的感受,如果塗藝就此停步,他會支持。
如果塗藝橫下心要做那事,他作為一個應聘人員,有什麼資格苦勸老闆關門歇業?如果塗藝執意開張,而他不是主顧而是旁觀者,豈不是後悔一輩子?
第二天下午,楊升元回家時帶來一隻熟食鴨子,讓秦華玉和楊舒力嘗嘗。
口感不錯,滷味醇厚,也就是說沒有特別刺激的味道,比如麻、辣等,但就是覺得好吃,也容易嚼爛。
秦華玉和楊舒力吃了幾塊,都認可鴨子的味道,問是不是「我家鹵」做的,這味道很有功力。
楊升元說,這是老陳的老婆回了一趟老家帶回來的,在當地有個攤位,店家取的名字叫飄香鴨。
這家店也有其他滷菜,但以飄香鴨為主打,在當地有一定口碑,他老婆和這家店主拐彎抹角也能扯點親戚關係,就去和他們講了老陳的事,希望得到幫助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