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上次來成都?」楊舒力心裡直嘆息,當時他只要檢查一下袋子,就會發現杜蕾斯,然後和塗藝一討論,也許當晚就成了,哪有什麼南山公園征男人的戲碼。
但也不一定,他也許會力勸塗藝不要衝動。
「那我真不知道,後來怎麼處理的?」
「早上起來,扔垃圾桶了。」
「那在達菲亞酒店那盒,是重新買的?」
「嗯。」
「也被我扔垃圾桶了。」楊舒力汗顏道。
那次在達菲亞酒店,是真的冤枉塗藝了,與股票賺錢無關,只是碰巧湊到一起了。
隨後楊舒力一隻手摟過去,為自己辯解:「這種事情,女方如果不明說的話,還真不好分清是半推半就還是強行,現在辦案人員都是比較機械的。」
塗藝微笑著,看著電視,臉蛋紅艷艷的,像抹了一層雞蛋清,散發著光澤,楊舒力覺得不能再忍了……
兩人心滿意足,相摟而睡。
第二天7點起床,去東郊的一個客家古鎮遊玩。
古鎮以明清建築聞名,光從建築看,與現今那些新造的假古鎮不同,古鎮只有一條街,兩邊不少二層的木樓,的確像是有些年頭的老建築。
傷心涼粉太辣,塗藝吃了一半放棄,客家鍋盔買一個,兩人分著吃,中午選一家店,吃的是粉蒸牛肉和粉蒸肥腸。
下午回到市區,繼續逛街拍照。
黃敬蜀那裡不知塗藝是怎麼處理的,一直沒有打電話或發信息,她或許已經知道楊、塗二人去了成都,對此,楊舒力只有保持靜默狀態。
晚上,照例是一番歡愉,這可能是二人最後一起過夜,回到重慶市,也只有下午那段時間在楊舒力的房間相聚了。
楊舒力提出一個建議,待塗藝確定離開重慶市的時間,兩人提前一個月結束目前這種「感情生活」。
塗藝同意了。
這是克制的體現,是意志的體現。
沒有意志的愛是放縱。
兩人摟在一起享受歡愉的餘音,塗藝說道:「舒力,我有一個願望,不知你答不答應?」
「你說。」
塗藝說,她到美國後,在婚姻方面,不會考慮白人男子和其他人種,只考慮本國出去的人,也就是本民族人,這個想法對父母說了。
她爸爸表示理解,她媽媽則認為這樣選擇範圍縮小很多,希望塗藝以後能改變想法。
「其實,還有一種可能性也很大,就是不結婚,當一個單親媽媽。我覺得這樣也挺好。」塗藝說道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