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考前沒放鬆……」楊舒力說道。
因為塗藝說過考試前要在達菲亞放鬆一下……
「考試後慶祝。」塗藝臉蛋紅紅的,說出這幾個字後,還帶著一絲羞澀。
「橫批是什麼?」楊舒力笑著問道。
「不知道。」塗藝看著他,顯然是等他發揮。
「難忘今宵。但是要加個批註:美國時間。」楊舒力說道。沒辦法,現在是正午,加上美國時間才貼切,塗藝也笑起來。
看著塗藝臉紅紅的還有點害羞的樣子,楊舒力身體好像被人澆了一瓢汽油並點上火,一下燃起來,伸出雙手抱住眼前物……
意識已經迷糊,只是感覺靈魂在宇宙遨遊,身體還有機械動作,耳畔迴響著進行曲般的絕妙天音。
這是一次前所未有的狂喜,楊舒力從鳴雷般的身體痙攣中逐漸清醒過來,竟不能像以前那樣款款施曲,而是趴著不願動彈,陷入一種半夢半醒的狀態。
剛才在門口想不起來的特稿標題也有了答案——
《考場出來直奔酒店高三小伙差點虛脫》。
懸念有,這小伙到酒店幹什麼,怎麼就虛脫了,讀者肯定好奇啊,而且會產生歪念頭,有看下去的欲望……
高中生涯終於結束,物理性地徹底放空了。
沒想到竟是如此天雷地火的大結局。
人生而悲劇,因為死亡與衰老不可避免地到來,但此刻的光耀,足以映照漫長的歲月。
不知過了多久,電話鈴聲驟然響起,是楊舒力的手機。
電話是黃敬蜀打來的:「舒力,回家了嗎?」可能是感覺到環境的安靜。
「嗯,嗯。」
「你聲音有點奇怪哦。我問一下,你今天用相機嗎?我們班今天晚上吃火鍋,還要去唱歌……」黃敬蜀語氣顯得很小心。
「可以呀,我不用,你拿去吧。」
「太好了,謝謝你啊舒力。」黃敬蜀高興地說道。
兩人商量了交接相機的時間地點,下午三點,在百福廣場旁的茶樓。
之所以在茶樓,楊舒力還得向她交代一下如何拍照片,如何使用閃光燈,由於是晚上用,很多時候需要開閃光。
電話掛斷,再看塗藝,仍然閉著眼睛,臉上帶著一絲淡淡的笑意。
這次有點失控,反正他是山崩海嘯的感覺,不知她如何,可能有點夠嗆。
「你今天……好猛。」塗藝起身慢慢挪到床邊,突然輕叫一聲「哎呀」。
她剛要站起來,又坐下去。
楊舒力有點擔心,要是塗藝走不動道,今天麻煩了,她晚上得去參加聚餐和唱歌。
回家對她媽說,酒喝多了摔一跤?
他走過去扶她,塗藝笑著打了他一下,慢慢走到衛生間去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