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以後周末都可以回來嘛。」秦華玉說道。
顯然,秦華玉的意思不是讓他回來吃點好的,而是……但他不是姜哥,回來幹什麼?
以前揶揄人家是「合同燈泡」,他要是回來,算「正式燈泡」,因為人家是正式戀愛。
「看情況。」楊舒力回答比較委婉。
9月6日,楊舒力到成都「上學」,秦華玉請了假,同事聽說她要送兒子去讀大學,就讓她送走後再回學校,也耽擱不了多少時間。
楊舒力無可奈何,不過還好,到汽車北站,揮揮手就上車了。
「嘭嘭」,有人敲門,秦華玉趕緊去開門,姨媽居然也來了。
「我來送舒力去讀大學。」姨媽也顯得很精神。
楊舒力心裡有點小慚愧,如果是四川大學,來送一下沒關係,成都大學就沒必要了吧,關鍵姨媽心裡是清楚成都大學檔次的。
就一個雙肩包,裡面裝著幾件換洗衣服和本子,姨媽還要搶過去幫著背。
一行三人坐計程車到汽車北站,姨媽叮囑說,節假日,黃金周,都可以回重慶,交通這麼方便,要經常見面,不然感情就淡了。
這話意思很明顯,說明秦華玉把黃敬蜀讀重慶大學的事告訴了姨媽,楊舒力感到有點壓力,以後要是不回重慶,如何向這二位解釋呢?
大巴向成都疾駛,車窗外的景色轉瞬即逝,新的生活終於開始了。
楊舒力的大觀園時代結束了,雖然不是繁花似錦、詩詞歌舞、歡聲笑語、但也是良辰美景,賞心樂事。
好花不常開,好景不常在,一幕幕已經成為回憶,但願人長久。
如今,倒不是食盡鳥投林,白茫茫一片真乾淨,但也是雄關漫道,重起爐灶。
熟悉的旋律和歌詞在腦海浮現,「勤勤苦苦已度過半生,今夜重又走入風雨。我不能隨波浮沉,為了我至愛的親人。」
唉,又是從頭再來。
今天以新生的身份奔赴成都,別人是讀四年書,我是做四年書。
再乘以2,8年。
做書當然比讀書有成就感,不僅能解決幾個就業,還能賺一些錢。
這樣想著,心情逐漸平息下來,在車上美美地睡了一覺。
從成都汽車北站出來,坐計程車趕到南河邊,花了27元,價格不便宜,但他實在不想把公司設在城北,那裡環境他不喜歡。
到順和苑下車,張有路已經在小區門口等著,兩人先去看了張有路的住處。
4樓,一室一廳,屋裡家具電器齊全,空調都有,張有路很滿意。
辦公室在順和苑小區另一棟樓,3樓,離小區大門很近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