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也沒什麼指摘的,人就那麼幾檔子事,要是薛琪知道楊舒力最近乾的那件事,恐怕以後不會喊哥了。
薛琪對楊舒力說,在重慶市有什麼需要他做的事,儘管說,他還有幾個兄弟伙,可以叫上。
看得出來他很想回報,楊舒力說現在沒什麼事,以後再說。
晚上躺在床上,睡得很香,不用擔心早上有人把他搖醒,讓他走人,一覺醒來,已經是7點半。
在QQ上和祁燕燕聊了一下工作,祁燕燕說現在日曆還能接到訂單,但她建議停止接收新訂單。
現在已經是一月中旬,日曆銷售差不多結束了,如果還接收新訂單,發行商並不能保證能賣出去,到時積壓起來,對雙方都是損失。
把市面上現有的庫存賣出去就行了,不必追求最後一點利潤。
楊舒力同意她的建議,日曆項目就剩資金回籠,把精力放到其他項目上。
有點尷尬的是,祁燕燕關心地問楊舒力事情辦得怎麼樣了,因為楊舒力不能對她說實話,只說要提前回家去辦事情。
「辦得還可以。」楊舒力回道,「現在不太忙了,公司如果有事情,我可以回來。」
其實也撒謊了,昨晚辦的事,他是不滿意的,過於動物性的發泄了。而且讓何筱芹感到他是憋得慌。
他對何筱芹也有點不滿,門窗緊閉,關了燈,烏漆麻黑的,啥都看不見。
「不用回來,楊總你忙吧,忙完就好好休息。」祁燕燕說道。
說得好,我正在休息中,還想去忙呢。我得把事情辦好。
到了晚上,又有點輾轉反側,他不想一個人睡在家裡,還是想躺在溫柔鄉。
早上起來尋思,今天要不要跟何筱芹聯繫一下,說不定她也願意呢?
但今天才16號,和預計的19號還早,怎麼辦呢?我這次回家,不就是幹這事嗎?
理論上是可以這樣做的,反正她晚上要回去睡覺是不是,唯一的因素就是她的態度。
既然涉及態度,我完全可以今天聯繫一下,看她什麼態度。
想到這裡,楊舒力掏出手機。
用什麼語氣呢?不能是祈求的態度,要稍微霸氣一點,她不願意就拉倒。
「今天晚上行嗎?我想過來。」斟酌許久,終於給何筱芹發去簡訊。
忐忑地等了10分鐘,終於等來回信:「晚上9點半後過來。」
她會不會看著手機,臉上露出鄙夷的神色,然後回的這條信息?
不管了,反正已經答應,他就去赴約,而且,今天要表現好一點,把那天的失分撈回來。
今天她能答應他,不論她心裡怎麼想,是給他面子了,他得對她好一點,人就該這樣嘛,你對我好一分,我對你好十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