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上去差別不大,實際上體驗完全不同,吃得好到什麼程度,睡得好到什麼程度,是有天壤之別的。
幾回夢中醒來,小心翼翼伸出手往旁邊一摸,暖暖的,軟軟的,就感到特別踏實和滿足。
表面上和往年的春節假期沒有區別,實際上他感覺今年滋味特別甜。
那天他問何筱芹,為什麼要選擇過夜的方式,因為他們這種情況,完事後可以把人趕走,不用過夜。
她說時間上不好安排,只能這樣,如果讓楊舒力完事後趕回家,深更半夜的,萬一出事,就擔待不起了。
祁燕燕不時打來電話,告知公司情況,財務自由系列又接到新的訂單,時間管理系列的撰寫人員已經到齊,進入撰寫階段,征訂函已經發出去。
張有路要到幾個圖書市場出差,這次他帶著小李,也算是一起旅遊,出差回來後小李就去找工作。
張有路特意給楊舒力打電話,表示小李這次去不會占用公司出差費用,除了住宿,其他方面都分開計算。
楊舒力覺得這是應有的態度,公私分明嘛。
2月4日春分,2月5日元宵節,這兩天楊舒力老老實實待在家裡,吃飽睡足,上網看電視。
2月6日晚,再次來到何筱芹家,這也是「寒假」期間最後一次。
現在兩人不再是一見面就進臥室,而是在客廳里聊天,坐在沙發上,開著電視。
楊舒力提出了他在「上學」期間的希望,每周星期六回來,星期天離開。
以前沒有具體提到這事,而且可能給何筱芹造成誤會,以為他一上學就真的不來了,半年一年時間一晃而過。
現在,他不想那樣一晃而過,而是想每周過來收穫自己的「權益」,這也是光明正大的事。
「這麼遠的距離,你不嫌麻煩嗎?」何筱芹說道。
「我不嫌麻煩,就看你嫌不嫌麻煩。」楊舒力說道。
何筱芹沒作聲,但從表情看,應該是不嫌麻煩。
忙了一周,星期六晚上回屋,屋裡一個年輕小伙陪著,有什麼麻煩?
楊舒力向她伸出手掌。
「什麼意思?」何筱芹問道。
「我要一把鑰匙,不然還得在街上晃蕩到晚上9點半才進來。」楊舒力說道。
何筱芹嘆息一聲,答應給他配一把鑰匙,下次來的時候給他。
但是有一些條件,每次來的時候要給她發信息,而且進屋後不要出門,更不要在院子裡走來走去,跟其他人談話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