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岸後決定,以後還是游1千米吧,一週遊3次,應該夠了吧。
那麼,晚上都到游泳館了,音樂廣場的散步就……想到這裡,楊舒力搖頭想笑。
那是一個小插曲,是孤獨的人常常出現的幻夢,沒感覺出來嗎?人家明顯沒那些「齷齪」想法。
從效率上講,晚上到游泳館鍛鍊,比在音樂廣場散步要高,所以優先選擇去游泳。
但楊舒力承認,在音樂廣場散散步,看一下舞蹈,心情還是很愉快的。
2月14日,星期三,情人節。
這個節怎麼過?
吃餃子、喝紅酒。
楊舒力不喜歡這個節,消費主義拉動的感情節日,有什麼意思?都不願意出門,免得碰到路口兜售玫瑰的小女孩。
一枝玫瑰10元錢,還追著人兜售。
但這只是你的態度,萬一人家不是這樣想的呢?
楊舒力尋思,完全沒有聲息也不行,多少得有點態度。
晚上9點半一過,拿起手機給何筱芹發信息:「我星期六過來,要不要帶什麼禮物?」
很快回信:「不用。」
楊舒力皺眉思考著,想了一會,又發過去一條簡訊:「給棟棟帶點東西,吃的穿的?」
又回信:「不用。」
楊舒力搖搖頭,再發就不知道寫什麼了。
那就不買禮物,還是按照自己的節奏來。
楊舒力有一個潔癖,但凡一個女人表現出物質傾向,他會遠離,所以他覺得自己很難結婚,因為在市面上行走的女人,多少會有一點物質性。
物質性在這裡是一個中性詞,是一種正常的人性,就像人要吃飯睡覺一樣,舉個例子,塗藝和黃敬蜀在16歲時碰到楊舒力,不會在乎他是下崗工人子女,但她們到了20多歲,還會和一個當時什麼都沒有的下崗工人子女交朋友嗎?
應該不會。但這是正常的,並不是說她們就是物質女。
問題是楊舒力已經有了這種潔癖。
如果何筱芹利用情人節這個理由要求他送東西,他會有點掃興,但是她沒有。
正胡亂想著,手機又接到一條簡訊。
是何筱芹發來的:「鑰匙配好了。」
連忙回信:「好的。」
他決定了,這周末空手回去,但他會問她要不要買點春裝,上次到成都,她只給棟棟買了一套衣服,如果經濟寬裕,她肯定也會給自己買點衣服吧。
2月17日星期六,下午1點過去游泳館,回來後在床上小憩一會,醒來後神清氣爽,收拾好行李,下樓打車前往汽車北站。
下午5點,楊舒力背著雙肩包走出重慶市汽車北站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