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在酷兒理論中,是反對這種性別鮮明的劃分的,憑什么女人就要溫婉可人,讓男人看著舒服,強調女人的獨立和現代性,楊舒力覺得也有道理。
欣賞幾曲舞蹈後,楊舒力開始往回走,感覺到褲兜里手機震動了一下。
掏出手機,是何筱芹的簡訊:「星期六我到成都買資料,當天要趕回去。」
楊舒力停下腳步,這是什麼意思?如果她當天趕回去的話,照樣可以在401房見面,難道這周仍不能見面?
皺著眉頭,不知道怎麼回復,簡訊又來了:「我星期五下午過來。」
楊舒力立即回覆:「好的,過來住我這裡。」
很快又回覆:「告訴我地址,我打車過來。」
楊舒力把打車地址發過去,把手機揣進兜里,朝家裡快步走去。
春天的故事妥了。
回屋檢視一下,平時收拾得很乾淨,明天上午去買拖鞋毛巾牙刷之類,類似何筱芹給他準備的那些。
明天早上起床後把床單、被套換洗,就可以迎接她的到來了。
星期五上午,楊舒力在公司也檢視了一番,公司人不多,平時也比較乾淨。
其中一間房堆了一點樣品書,稍顯凌亂,楊舒力讓兩個男編輯將它們摞整齊。
何筱芹也許想看看他的工作場所以及居住環境,放心,這些事情他沒有撒謊。
下午4點,何筱芹從重慶市坐上大巴出發。
晚上7點20分,何筱芹坐計程車停在時代南岸小區門口,楊舒力接過她的行李,一個雙肩書包,問她是先去吃飯,還是去公司參觀一下。
「先吃飯,公司以後去吧。」何筱芹說道。
兩人又打車去找了一個地方吃飯,回到屋裡,已經快到9點。
「你租這麼好的房子啊?」何筱芹看了一圈後說道。
「實際上是新房,只不過一直是一個人住。」楊舒力講了這房子的來歷。
何筱芹笑著說楊舒力日子過得太舒服了,楊舒力表示,生活條件著實不錯,只是有時感到孤獨,不過今天何筱芹的到來,就是春色滿屋了。
隨後是洗浴上床,漫漫春宵,時比金貴。
第二天起床,何筱芹要去辦事,楊舒力說他有空,可出一把力,何筱芹答應了。
兩人坐車趕到人民西路的四川美術館,一樓的美術商店到了一批資料,何筱芹就是來拿這批資料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