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有思想準備,她今天甚至不一定來這裡,如果是這樣,明天就得發簡訊分手,他得把姿態做出來,證明自己說到做到。
乾脆在成都找個女人,省得跑來跑去。
不過,找個有感覺的女人並不容易,即便有錢,在這方面也幫不了太多忙,恐怕又得度過一段孤寂的時光了,還有……洗內褲。
感覺有點疲倦,靠在沙發上睡著了。
不知過了多久,聽見開門的聲音,心裡一喜,回來就好,至少今天晚上……
何筱芹臉上帶著淡淡的紅暈,他朝她笑了一下。
「你怎麼去那裡吃飯了,以前都是買回來吃的。」何筱芹說道,走過來在旁邊坐下。
「聽說他家的菜不錯,環境也好。」
楊舒力伸出左手攬住她的腰,還好,她沒有表現出不願意的意思。
如果她跟那男的有什麼情況,現在多少有點牴觸,就是再會演戲的人,也會流露出一點東西,何況她不是會演戲的人。
楊舒力感到自己身心正在快速恢復正常。
何筱芹解釋起來:「我一個大學時期的朋友,聽說我的事情,過來說要幫我,我說用不著。」
「喝酒沒有?」楊舒力微笑著問道。
「他一番好意,我只好喝了半杯。怎麼,聞出來了?我去洗……」何筱芹要起身,被楊舒力拉住。
「他怎麼幫?」
「他開了個店,讓我畫些畫,放在店裡賣,還有其他一些辦法,就是從他那裡接些活。」
「用不著,你學校的事情那麼忙,還要帶棟棟。」楊舒力的右手也搭過去,拉著她的一隻手。
「不是,我覺得他這個辦法……」
「不靠譜?」
何筱芹點點頭,「我擔心畫到不了顧客手裡。」
「為什麼?……你是說他自己把畫買下來,把錢給你?」楊舒力問道。
何筱芹點頭。
楊舒力咧嘴笑著:「確實,你還不如找我要錢,一個男債主總比兩個男債主要輕鬆些,你說是不是?」
「你為什麼要強調男債主?」何筱芹笑著說道,想掙脫他的控制,但楊舒力抱得更緊了。
何筱芹進屋後,楊舒力表現雖然和往常有一點區別,但總體還算得體,沒有讓何筱芹察覺到他的心理活動。
何筱芹這位大學朋友住在雙慶市,專程過來的,明天回去,何筱芹說要送他,他沒讓。
第二天早上6點過醒來,楊舒力按捺不住激情,又翻過去來了一次運動,情意綿綿地和何筱芹告別,邀請她周末有空的話到成都來玩。
5月21日,星期一晚上,陳海打來電話,說房子已經簽合同,找報社跑房產口的記者又去要了一點優惠,首付4萬多元,把手裡的積蓄全部拿出去了,他和老婆的工資加起來有4千多,還月貸和兩人生活沒有問題。
「年底交房,借點錢裝修一下,就可以住新房了。」陳海樂呵呵地說道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