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四點過,接到曹寧妤簡訊,晚上有空的話到她住處吃晚飯。特意說明不要楊舒力去買滷菜,就在外面餐館點兩個菜,她自己炒兩個就行了。
心情有些忐忑,不知道這次去是什麼情況。
這幾天,楊舒力的思路已經清晰,基本看清了這件事。
曹寧妤搬到這裡來,應該是處於一種過渡階段,在這個階段中,楊舒力看見她,跑過去搭訕,她也接受了,兩人成為朋友。
如今,她的過渡階段結束,和楊舒力的關係也就……
這不很正常嘛,朋友之間是這樣的,來來去去,塗藝不也是離開了嗎?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路,哪有能一直粘著的。
楊舒力告誡自己要保持鎮定,接受現實。
何況曹寧妤還給了他一次,無論從靈魂層面,還是世俗層面,她都不虧欠他,一定要穩住,不能失態。
「你那個女同學來玩了幾天?」吃飯時,曹寧妤問道。
「住了兩晚。本來我想帶她到酒店開房間,結果她不去,非要住我那裡。」楊舒力說道。
「住你那裡?」曹寧妤笑著問道。
「是啊,她睡臥室,我睡客廳沙發,她媽也知道的,還打電話跟我說了幾句。」楊舒力說道。
這是個噱頭,一般人都覺得這樣不好,對女方來說不安全,作為男方,也應該避開這種局面。
楊舒力把這事講出來,有暗示的意思。
你看人家對我多放心,連她媽都放心,說明我楊舒力是柳下惠,不圖那檔子事,不要把我和那些精蟲上腦的濁男子混為一談。
「我們還看了個電影《草房子》,前幾年拍的,很不錯。」一男一女同處一室,做些什麼呢?曹寧妤雖然沒有問,但楊舒力主動進行解答,還介紹了另一部國產電影《那山那人那狗》。
吃飯聊得很愉快,吃完後,照例是楊舒力到廚房洗碗。
曹寧妤仍然在廚房門口看著,陪他聊天。
「舒力你其實適合結婚。」曹寧妤說道。
「應該是。」楊舒力正在洗碗,回頭笑著說道。
「你應該擴大接觸面,才好找到理想的對象。」曹寧妤說道。
楊舒力笑了笑,沒有說話。要他以結婚為目的,有意識地去找對象,一點興趣也沒有。
花很大功夫去接近一個人,了解之後放棄,再花很大功夫去接近一個人,了解之後又放棄,他覺得基本上是這個結局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