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年的周末,就只能在音樂廣場的河堤邊沉思人生了,楊舒力頹然坐在沙發上,兩眼無神地看著電視。
姐弟倆在臥室里說了好一陣,門開了,何曉峰走出來,朝楊舒力瞪了一眼,徑直走向門口,拉開門出去了。
門關上後,何筱芹慢慢從臥室走出來,看她的表情,倒也平靜。
她走過來坐在楊舒力旁邊,一隻手搭在他腿上:「沒事了。」
楊舒力朝她笑了笑。
「上個月他過20歲生日,我給他辦了個生日宴,他說要改邪歸正,要給家裡做貢獻,今天是送錢來了。」何筱芹說道。
「多少錢?」楊舒力問道。
「兩百元。我收下了,給他說錢不在多少,有這份心就是好的,我表揚了他。」何筱芹說道。
何筱芹又說,她想讓何曉峰另外找個工作,現在網吧競爭激烈,生意沒有以前好了,又是幾個人合夥,鬧起矛盾了,沒有意思,只是混時間。
「他怎麼晚上過來了?」楊舒力問道。
「他怕錢保不住,說不能過夜。」
「結果影響我過夜了。」楊舒力笑著說道。
何筱芹身子又靠過來一些,兩人貼在一起,她的手也輕輕撫摸著楊舒力的腿,「對不起啊,讓你……」她停下來沒有再說下去。
「讓我受驚了。」楊舒力補充道,「沒什麼。」
「沒事了,他說過以後不會再來這裡了。」何筱芹揉揉楊舒力的腿,笑著說道:「會不會給你留下心理陰影?」她可能看見楊舒力表情有點嚴肅。
「會,你等會好好補償我,多給點陽光。」楊舒力說道。
何筱芹抬手打了楊舒力腿上一巴掌,站起來到衛生間去了。
楊舒力尋思,這事沒有想像中大,因為何曉峰知道有這個「楊老闆」,只是沒想到是楊舒力。
而且他好像比較聽何筱芹的話。也是,要是沒有何筱芹做後盾,他日子會難過的。
何筱芹洗完,兩人轉移到臥室,楊舒力始終想著兩個月後的事情,表情有點嚴肅,何筱芹上床笑著問道:「真被嚇著了?」
「你看見的,他拽著我的衣領,說要報警。」楊舒力說道。
何筱芹綻開笑容:「不會,他也是說著玩的。」
楊舒力伸出手,捉住何筱芹睡褲下擺一截小腿,白皙滑膩。
血已經衝到面部,有點像肉食動物廝殺前的表情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