開門後,何筱芹春色拂面,眼睛明亮,進屋後,楊舒力摟著她換鞋,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馨香,不免身心蕩漾。
看見楊舒力穿著睡衣睡褲,何筱芹決定先洗澡,這樣兩人在沙發上依偎著說話才方便。
看見何筱芹這樣,楊舒力感到稍稍安心,不像是另有打算的樣子,如果她也想著下個月這「該死的合約」到期,表情應該冷靜一些吧。
何筱芹洗完澡出來,也穿著睡袍,由於天冷,裡面還穿著秋衣秋褲,毛衣。
和往常一樣,照例在沙發上耳鬢廝磨聊天,何筱芹說何曉峰這周運氣好,做了兩個租房業務,賺了近500元。
「他說要給棟棟帶瓶進口奶粉回來,我說不用,你自己把伙食開好點,不要去吃那些便宜盒飯。」何筱芹說道。
「他對你和棟棟還是挺好的。」楊舒力說道。
「他以前惹出的很多事情都是我去處理的,他還是認我這個姐姐。」何筱芹笑著說道。
見何筱芹精神狀態不錯,楊舒力打算開口,問她合約到期後有什麼想法。
「舒力,有件事我覺得有點奇怪。」何筱芹說道。
「什麼事?」楊舒力讓她的一條腿搭在他身上,兩手都摟著她,寒冬時節,這樣的摟抱很舒服。
「這周星期三我們搞美術課觀摩教學,其他學校的都來,布置教室的時候總務處的也來了,總務處的一個女同事,她手上戴了一塊西鐵城,我認出來了。」何筱芹說道。
楊舒力的摟抱著她的手臂僵硬了,她說的女同事肯定是秦華玉啊。
「她見我看她的手錶,就說這是西特城光動能手錶,不用買電池,曬曬太陽就行了,我想重慶市好像沒有這種手錶賣,就問她在哪裡買的,他說是兒子送的,兒子在讀成都大學……」何筱芹帶著迷惑的表情說道。
楊舒力表情僵住了,這個時候再不坦白,就說不過去了。
「你說是不是有點巧?」何筱芹問道。
「也不巧,你說的那個女同事就是我媽。」楊舒力緩緩說道。
說完感到心裡突然輕鬆許多,這個小秘密終於坦白出來。
「你……是開玩笑嗎?」何筱芹扭過頭,盯著他。
「不是。你說的女同事叫秦華玉,前年9月份才調到南山小學總務處的。」楊舒力說道。
「她是你媽?」
「是的。」
「天哪。」何筱芹兩手捂住臉。
楊舒力無奈地搖搖頭,他知道會有這麼一個時刻,但沒想到是通過西鐵城手錶牽出來的。
何筱芹情緒比較激動,兩人轉到臥室,躺下了。
整晚何筱芹幾乎都背對著他,楊舒力自知理虧,沒有造次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