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飯仍然在酒店,上次吃的西餐,這次吃中餐,而且是蜀湘口味。
山城煮毛血旺、歌樂山辣子雞、湘西雙椒魚、麻婆豆腐、一盤炒時蔬。
「自我意識建立後,就不會受到那些特定語言系統的蠱惑,你會作出自己的判斷,而不是聽人家怎麼說;你會看到事實,而不是在語言迷宮中轉圈。」楊舒力說道。
「對於歷史,找到值得讀的真歷史很艱難,你沒有那麼多精力去探索,那就採取簡單的辦法,清空,把從小學以來接受到的那些東西清空,處於一種懸置狀態,不依附於任何語言系統。」楊舒力說道。
因為歷史是用語言表述的,而語言往往形成系統,如此,你往往得不到歷史的真實,而只是一套語言系統,這是需要注意的地方。
對於楊舒力口中經常提到的語言系統,他作了一個形象的解釋。
他父親楊升元這代人,年輕時從城市被送到農村耕地種菜,一天掙幾個工分,吃得差,睡得差,日子苦不堪言,但有一套語言系統籠罩在他們身上。
廣闊天地,大有作為,改天換地,接受再教育,加上這兩年流行的青春無悔,都是這套系統。
人是語言動物,他被籠罩一套光鮮亮麗的語言系統後,就可能感受不到自己的真實處境,弄得雲裡霧裡的。
冉麗娟笑著說這下理解了。
吃完飯,回屋休息,楊舒力躺在床上享受了一會按摩,正規和非正規都有,然後摟著睡了一會,再到樓上去游泳。
冉麗娟的自由式已經游得不錯,楊舒力想起以前和曹寧妤在柳浪灣游泳館比賽的場景,有意和冉麗娟複製一次,但酒店游泳池沒有泳道,不方便比賽,只有另找時間帶她去。
游泳完畢回到酒店,休息一陣後,又開始了按摩,游泳過後雖然有點累,但興致是更高了,這次按摩就不是正規和非正規的問題了,而是直接違反法律了。
……
第二天上午,和冉麗娟告別,回到時代南岸家裡,下午睡了一覺,3點起床,簡單收拾一下,直奔汽車北站。
晚上7點,楊舒力來到重慶市商業局老宿舍樓401房,掏出鑰匙開門。
和上周一樣,順利進屋。
進屋後鬆了一口氣,何筱芹沒有在門上做動作,這點還是厚道。
給何筱芹發了一條簡訊:「我又進屋了哦。」
何筱芹肯定心裡清楚,名義上是付畫像的費用,實際上……
你真要付費,上周末來這裡睡覺,走的時候就把錢和鑰匙留下不就得了?
但楊舒力打定主意,要到這裡睡三次,如果何筱芹仍不來的話,他就把3千元錢和鑰匙留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