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這一步,只能說出來。
塗藝父親掏出手機,說給塗藝媽媽打個電話,楊舒力立即起身,說去一趟衛生間。
在走廊上待了幾分鐘,回到房間,塗藝父親已經放下電話。
「舒力,你看這樣行不行?」他抬頭說道。
這就是塗藝媽媽作為教委領導的建議:何筱芹在學校請一個長假,就說有家事什麼的,另找一個地方生孩子,最好不要大著肚子讓熟人看見,等生完孩子再回來上班。
這樣,事情就像沒發生過一樣,孩子就說是親戚過繼給她的,就算有人舉報,他也拿不出證據,教委不會管。
那個女教師是南山小學的,塗藝媽媽和南山小學的校長很熟,給他打個招呼,喊他接下假條,調配一下工作就行了。
當然,萬一有事,比如女教師們聯名告狀、或者有人天天鬧,那事主就得承擔全部後果,校長、教委都是不知情的。
聽完這個建議,楊舒力沉思著,感覺是可行的。
這個點子他自己是想不出來的,只有業內人才想得出來,真的是上有政策,下有對策。
楊舒力表示回去跟朋友商量一下,如果對方願意,他就給塗藝父親打電話,塗藝媽媽再給南山小學校長打招呼。
楊舒力再三表示感謝,塗藝父親說不用客氣。
從茶樓出來,告別塗藝父親,立即給何曉峰打電話,約他選個地方吃飯。
在人行道上深一腳淺一腳地走著,心情很是感慨。
何筱芹面臨的難關一個是學校,一個是教委,由於塗藝媽媽的原因,這兩個難關都打通了。
塗藝媽媽做這事不是一點風險沒有,如果被人盯上,也能鬧點事出來。
真要是把這個忙幫下來,我楊舒力要給您老磕頭。
和這件事比起來,那什麼錄取通知書的事就是個屁,這可是人命關天啊,比如何筱芹最終為了保住教職,決定把孩子流掉,那不就是人命嗎?!
蒼天啊,世道啊!楊舒力木然地走著,仿佛這世上只有他一個人一樣,結果還走錯了路。
跟何曉峰碰面後,選了一家路邊餐館,點了幾個菜,邊吃邊聊。
何曉峰聽了這個建議,覺得很好,既然校長能接假條,那還有什麼猶豫的呢,趕緊的,他晚飯就回家去說這事。
楊舒力說,這件事關鍵是保密,不留下把柄,就算有人想告狀,也拿不到像樣的證據。
一旦請假成功,最好離開重慶市,這樣可保萬無一失,去哪裡呢?當然是成都。
他在成都租一套房子,請一個保姆,成都的保姆也在規範化,什麼金牌保姆,一個月三四千元的工資,服務是有保證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