冉麗娟採取極簡主義,帶到美國去的東西很少,一切重新開始,這符合楊舒力的原則,也不再給她買什麼物件。
雖然總的基調是愉快和隨意,但離別的情緒仍有滲透,以至於整夜大家都在一起,這樣避免某一人陷於孤獨,而是更加熱鬧。
第二天上午8點,三人在一起吃早餐,手機收到薛琪發來的簡訊:
「哥,我們出來了,卡上的餘額是8640元。」
楊舒力算了下帳,何曉峰用了兩次,薛琪用了一次,三次的消費加起來3千元出頭,而且何曉峰有一次是4個人。
肯定有一些收費項目,比如大家一起做按摩和足浴,何曉峰的女朋友做個SPA啥的,他們的收費項目比楊舒力多,楊舒力基本只做個足浴,一次消費個幾百元。
這樣算來,他們的消費也在正常範圍,至於做過些什麼,不深究,這件事就算過去了。
5月19日,星期一,中午11點,接到唐蘊雪電話。
唐蘊雪說她在公司辦公室,不過她的聲音還是稍微壓了下,問楊舒力在幹什麼。
楊舒力也在辦公室,正在考慮中午吃什麼,立即提出一起去新津吃魚。以往的周一,兩人做過不少這件事。
唐蘊雪沒有立即答應,而是說她現在有點不好見人,楊舒力說沒什麼,就是去吃個魚,吃完回來就分手,不耽擱她鍛鍊。
唐蘊雪仍猶豫,說她今天是第一次去公司,衣服穿得太正式。
第424章 謎底揭開
移動公司相繼推出「來電暢聽」不同檔次的套餐資費優惠服務,准單向收費足跡踏遍大江南北。
然而,幾家歡喜幾家愁,全球通用戶歡呼雀躍的背後,接近7000萬的神州行用戶心裡的感受恐怕只能用「憤怒」來形容。
神州行被打入「冷宮」多年,在資費優惠上被冷落,在增值服務上被屏蔽,在市場推廣上被拋棄。有專家指出,目前畸形的神州行品牌已經變成「最昂貴的資費享受最差的服務」。
「神州行用戶自誕生三年來,移動就從沒讓這個品牌下的用戶在資費優惠上激動過一次」,一位神州行用戶抱怨。神州行這個以往的低端用戶品牌儼然成了移動的「高額利潤區」。
看到這個消息,楊舒力也覺得荒誕。
2000年神州行剛推出時他就買了,記得這個卡最貴的是漫遊資費,一分鐘一塊多錢。
後來到成都換了全球通,資費上他也沒怎麼在意,秦華玉當時也買的神州行卡,今年在薛琪的幫助下換了動感地帶,這個卡和他已經沒有關係了。
沒想到,一個針對低端用戶推出的資費卡三年後變成了高端消費。
這件事也揭露出一個秘密,窮人的消費有很多是「高端消費」,很不划算,只是他們不知道罷了。
各種便利和服務都在向有錢人傾斜,窮人得到的東西越來越少,這就是時代的發展趨勢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