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如果有時間,明年我們公司還有新項目可以參與。」楊舒力說道。
「我現在就是沒有時間了。」陳海有些沮喪地說道。
每天中午11、12點起床,吃過午飯,也就剩下幾小時,就這點時間。
楊舒力笑了笑,連時間都沒有,他也沒有辦法了。
不過,陳海離開時心情還是高興的,他從未生公司又拿到一筆兼職報酬。
他現在壓力很大,除了承擔家庭開支,還有兩套房的房貸,自住一套,另一套屬於投資,也是接受楊舒力建議買的,只付了20%的首付,每個月還房貸一千多元,因為那套房子可能過幾年後就賣出。
工作沒法停下來,作息顛倒,傷身體的夜班,也得幹下去。
每天下午下班後,楊舒力到聽濤苑去,和兩位女生一起煮飯,炒菜,看影碟,以及其他一些事。
某種程度上,這日子和日本旅行差不多快樂,只是因為天氣太熱,不出去逛街而已。
分手的日期越來越近,不過大家都有默契享受最後的快樂時光,用不著提這件事,迎接它的到來就行。
8月8日,星期五,楊舒力終於打破這周的慣例,下午離開公司,回屋裡休息。
起床後準備去聽濤苑,拿出從日本帶回來的兩個物件,今天要最後用一次。
帶回來也不是什麼難事,無非過安檢時人家會看一眼,眼罩很普通,麻繩會讓人留意一下,處理過的沒有毛刺的麻繩,安檢人員或許知道是幹什麼的,但這不屬於違規品,可以帶上飛機的。
之所以要在今天,是因為他知道,接下來兩位女生馬上進入不方便的時候,到時沒法兩人了。
而且,最後的瘋狂不宜安排在最後,還是提前一些好,分手的時刻要平淡,不要弄得有什麼狀況。
楊舒力把物件拿出來時也說了,這是最後一次,用完明天他回去時找個垃圾桶扔了。
「楊哥,用不著扔掉,質量挺好的。」冉麗娟笑著說道。
「嗯,拿回去晾衣服也好。」劉蕾笑著說道。
聽到這兩句話,楊舒力也改變了主意,眼罩還可以再買,繩子不好買,這不是成都雜貨店的那種麻繩,是專業的日本繩子。
這個晚上大家都放開了,兩個女生也很配合,滿足了楊舒力隱藏在身體深處的黑暗欲望。
星期六下午,接到何曉峰電話,他已經到成都,去過5號院,想找楊舒力聊聊。
橋頭一家茶樓,兩人在包間見面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