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於回憶錄,楊舒力覺得時機不好,出來後肯定是低調做人,不能太張揚,刀柄在對方手上,隨時可以揮下來。
所以,她出來後,不會對媒體披露太多東西,更不會出書講述自己的獄中生活,而是埋頭幹活掙錢,她確實也身無分文了。
陳海很是感慨,說沒想到事情會是這樣,而外界都還在拿她的稅款說事。
楊舒力一笑置之,問陳海對夜班編輯是否適應,以後有什麼打算。
適不適應都得幹下去,畢竟每個月3千多收入,在成都不算低,在他們老家更是高薪,他老婆9月下旬的預產期,孩子一出來就是吞金大戶。
兩人又談到奶粉問題,陳海說他了解到報社的一些同事,買的是六七十元一罐的奶粉,伊藤華堂負一樓一百多元一罐的奶粉實在太貴,一般人買不起。
楊舒力說,奶粉中的蛋白質含量不一樣,含量低了會影響嬰兒健康,「大頭娃娃」喝的奶粉不是有毒,而是蛋白質不夠,等於比喝水強那麼一點。
顯然,蛋白質不足成為奶粉的關鍵,而為了解決這一問題帶來的新問題會更嚴重,不是摻水的問題,而是加料的問題,所以,儘量買一百多元一罐的進口奶粉吧。
陳海走後,楊舒力也在尋思奶粉問題,伊藤華堂的奶粉行不行?要不要另闢渠道?
下午2點20分,接到何曉峰簡訊,說車子已經推進去。
楊舒力回信讓他注意孩子哭聲是否響亮,如果沒有哭的話,提醒護士用手指撫摸背部或者按腳底。
何曉峰迴信說知道了。
楊舒力想了想,又給何曉峰發一條簡訊,問去的人還有誰。
何曉峰迴信說,還有棟棟爸,月嫂和保姆,人手完全夠了,不用擔心。
忐忑地看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,3點10分,手機鈴聲響起,楊舒力鬆了一口氣,孩子已經出來了,說明過程順利。
「舒力,是個女兒。」何曉峰小聲說道。
「好,哭了沒?」
「哭了的,聲音還有點大。」
「你去把孩子盯住,看好標記。」楊舒力說道。
「好。」
放下手機,楊舒力癱坐在椅子上,心情激動,腦子裡不知想些什麼。
是個女兒,何筱芹應該滿意,她雖然嘴上沒說,但心裡是希望生個女兒,不然冒這麼大風險生二胎,圖的是什麼?
很好,雖然沒有出生在世俗眼中所謂正常的家庭,但她得到的愛會不比其他孩子差,他會給她幸福的生活,物質上就不用說了,還有更奢侈的東西,比如,自由和覺醒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