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1998年,終於決定放開住房商品化的口子,允許地方賣地,讓開發商建商品房,解除地方財政困難的同時,還能增加一筆收入。
2000年,各地開始賣地增加財政收入,開啟了房地產泡沫時代。
《藍夜》《紫夜》以兩本書,七八十萬字的篇幅,完整描繪了九十年代的社會變遷,以社會風情浮世繪的方式,描寫了記憶猶新的時代。
當然,對於興起的房地產,小說並沒有指稱其為泡沫,而是以正面的積極的態度進行描寫,畢竟這是時代主潮,如果對這也不贊成,那這套書就難以面世了。
楊舒力對韓作家說過,寫作要以經濟為導向,也就是賺錢為主,不要指望在這個時代留下什麼精神的痕跡,把自己的生活安頓好,不做大的壞事,就是對社會作貢獻。
韓作家抓住了話中的一個小「漏洞」,問他為什麼說「大的壞事」,難道小的壞事就可以做嗎?
楊舒力說,不要對好人太苛刻,壞人都在肆無忌憚地做事,一個個當上成功人士,好人如果只做好事,不做一點壞事的話,是活不下去的。
韓作家連連點頭稱是,說以前單位分房時各種嘴臉,各種手段都有,讓人寒心,他幸好能通過寫作賺錢,不然也活得艱難。
韓作家今年完成兩本書,非常辛苦,他表示接下來要好好休息,楊舒力也提了些建議,什麼三亞啊,大理啊,都是休養的好地方。
不過,楊舒力不會讓韓作家休息太久,等《紫夜》的成績出來,他會趁熱打鐵,叫韓作家繼續寫下去。
人在這世道活著,時機最重要,現在是寫這類小說的最好時候。
韓作家正是寫作上年富力強的年紀,社會風氣相對寬容,這個時候怎能躺下睡大覺,要趁時光正好,把錢賺夠啊。
兩本書,七八十萬字就把幾十年的生活積累耗光?不,早著呢。以韓作家的生活沉澱,寫6本都不嫌多。
今年休息,明年再挑一個線頭,寫它兩本,再賺個百萬元,韓作家已然通過市場的檢驗,是個能賺錢的作家。
如果韓作家都能賺到百萬,未生公司能賺更多,靠他一個人,公司就能吃兩年好飯。
而且,由於《藍夜》的成功,向未生公司投同類稿子的不少,但楊舒力沒有那麼多精力去指導,他只把韓作家的稿子處理好就行了,不想把自己弄得太忙。
這周抓緊時間把稿子處理好,但也想到其他一些事,星期三給何筱芹發簡訊,詢問妮妮晚上睡覺時門窗是否緊閉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