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有一種泰式炒寬粉,跟河粉不一樣,是一種片狀的寬粉,夾雜著青紅椒,還有肉粒,味道也非常好。
楊舒力記住了,泰式炒河粉和泰式炒寬粉,都好吃,以前在成都吃泰國菜沒有點過這兩樣。
湯也好喝,裡面的料非常足,大蝦,魚肉團,番茄,香菇,還有一種葉子不知是什麼,看著像是清淡的湯,喝起來有辣味,還有點酸味。
「這湯叫什麼名字?」楊舒力問唐蘊雪。回成都後他也找找,看有沒有這種湯,但光是裡面的蝦,恐怕就很難有它大和新鮮。
「這是冬陰湯。」唐蘊雪說道,楊舒力露出吃驚的神色,兩人都笑起來。
冬陰湯當然喝過,但感覺這次才是正宗的,回想起來,在成都吃的泰國菜更有點像湘菜。
這頓飯花了80多新元,換算過來4百多,唐蘊雪認為是很平價的餐廳,但兩人吃得很滿意。
吃完飯在烏節路閒逛,幾個購物中心都進去看一下,大門口可以看到一些女人坐著,有的在吃東西,其實是新加坡女傭,新加坡的女傭有十多萬人,來自馬來西亞、菲律賓、緬甸等。
在新加坡當太太是非常舒服的,不需要做家務,都由女傭承包了,在新加坡一般家庭都聘請有女傭,這點倒是很獨特。
晚上照例是窗前的泡澡,看著濱海灣花園的風景,總結這次新加坡之行,有兩點兩人意見一致,一個是熱,一個是乾淨。
唐蘊雪認為新加坡的國際化程度還比不上香港,而楊舒力堅持認為只是時間問題。亞洲的國際都市他只認兩個,一是東京,二是新加坡。
為什麼國內一些藝人和企業家選擇新加坡,答案也明顯了。
名義上有四種官方語言,但實際使用以英語和漢語為主,很多場所都可以用漢語交流。
還有政治的穩定,法律的完善,經濟發達,生活便利,以及華人生活方式,和東京比起來,的確有其優勢。
夜裡,床榻纏綿之際,唐蘊雪說了些心裡話。
最開始和楊舒力接觸,真的是當弟弟,覺得自己好像前世有這麼個弟弟,偶然碰到了一樣。
後來隨著交往的深入,事情就變了,她也沒控制住,弄成現在這樣,當然,楊舒力這樣的「玉公子」會有其他女人喜歡,也會結婚,到時她會主動退出,絕不糾纏。
只是,楊舒力以後建立家庭,他們是否能恢復到以前的關係,她也拿不準,也許,最安全的做法是不見面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