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男人談十次戀愛,就被稱作是情場高手,女人談十次戀愛,就被稱作是狐狸精,這個觀念太落後了吧,應該改一改。」萬人迷金句迭出,但有說教痕跡。
有意思的是,4個粉紅女郎加上龔喜還去了一趟日本,說是參加余露和王浩的訂婚典禮,幾個人一副土老帽的樣子,鬧了不少笑話,出機場三個多小時還找不到飯店的位置。
仔細看了看,劇組應該是動了真格,他們去了淺草雷門,楊舒力去過那裡,看得出是實景,劇組捨得花錢啊。
4男一女參觀了東京迪斯尼樂園,出來後,茹男呆呆站立在海邊,說道:「差遠了,我們真的差得太遠了,在國內的時候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,憑模糊的概念,和各旅遊場所的計算機圖文,就敢去做企劃案,還大言不慚地去募集那麼多的資金,洋洋得意,還要想著大展身手,可是來到這裡,才發現自己是一隻井底之蛙。」
嘖嘖,這些話也能上電視,可見這兩年是多麼開放。
真是詩酒好年華,要賺錢就趁這幾年,大展身手吧。
正看得起勁,手機鈴聲響起,是薛琪打來的。
「哥,我才回家,給你說個事,今天下午發生的。」薛琪壓低聲音說道,語氣冷峻而神秘,應該是出事了。
「什麼事?」楊舒力拿起遙控器關掉電視。
「我媽要找道士,我幫忙找的,到你們家做了場法事。」薛琪說道。
「做法事?是為什麼?」楊舒力緊張起來。
「那個道士是我一個兄弟伙的遠房親戚,他下來我問了一下,不大願意說,天機不可泄露嘛,就說我媽出現幻覺了。」薛琪說道。
「你媽有幻覺,那應該在你們家做法事嘛。」楊舒力說道。
「不是,哥,這個事情有點嚴重……你能挺住不?」薛琪說道,聲音異常嚴肅。
「說。」楊舒力迫不及待。
「就是……你好像出事了,這個法事主要是給你做的,我媽那個幻覺是小事情,那個道士……念了你的名字。」薛琪說道。
「為什麼給我做?你問了道士沒?」楊舒力感到血往腦袋裡涌,從沙發上站起來,在客廳里走來走去,聽到自己心臟咚咚直跳。
「問了的,好像就是把你保住,保佑你平平安安的,不要被啥子帶走了。」薛琪說道。
楊舒力站在客廳中央,腦子飛速運轉,開始明白怎麼回事。
全身鬆弛下來,心跳也慢慢恢復正常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