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舒力搖搖頭,他已經定下基本方針,立足亞洲,定位東方。
在新、日、韓,只要他不開口,就可以融入環境中,在歐美不行,到處是金髮碧眼,他走在街上就是少數派。
更重要的還是飲食和語言,當然,飲食可能是藉口,畢竟在美國這種移民國家,想吃什麼飲食都有,但語言環境很關鍵,在新、泰兩國,只會漢語也不妨礙生活。
而去這些地方離國內近,方便回家,所以,他基本不會改變方針。
眼下小區里住戶少,關上門窗,就是兩個人的天地,5月中旬的氣溫非常適宜,帶著山野的清新。
一番酣暢淋漓的運動後,摟著蜷曲在散發著陽光氣息的被窩裡沉沉睡去,一個半小時後又滿血復活。
下午4點,兩人開車回城,相約下周仍到這裡來,但不是到味江邊喝茶吃農家樂,而是先爬山,再回青雲居。
「我來開車吧。」楊舒力說道。來時是唐蘊雪開車,回去時楊舒力覺得該他了。
「不,我來開,你休息。」唐蘊雪微笑著,意味深長地說道。她對中醫有點相信,一直認為男人做那事很累,也比較傷身。
和往常一樣,唐蘊雪春風滿面,楊舒力悠閒自在,不過,開了一段時間後,楊舒力問道:「晚上你不著急回家吧?」
「有事嗎?」唐蘊雪帶著嬌俏的表情問道。
「我們找個地方吃飯,我有些事情要告訴你。」楊舒力說道。
以前兩人都是吃中飯,午睡一會就分手,基本沒有一起吃晚飯,楊舒力這次說的事,應該是比較重要了。
「什麼事啊?現在說吧,還要吃飯嗎?」唐蘊雪笑著問道。
「嗯,事情有點……還是吃飯的時候說好些。」
到了通往成都的高速路入口,藍鳥車沒有開向收費口,而是駛向路邊。
「舒力,你來開車?」唐蘊雪說道,車裡的氛圍已經不一樣,她的臉上沒了笑容,柳眉微蹙,胸脯也起伏著。
楊舒力只好下車,和唐蘊雪調換位置,唐蘊雪坐上副駕後,他意識到她情緒的波動,握著她的手說道:「怎麼啦?」
「沒什麼?」唐蘊雪似乎想把手抽回去,但只是動了一下,停止了。
兩小時前還親密無間,現在氛圍有點微妙,不過也沒辦法。
車開得很穩,90碼的速度基本保持不變,唐蘊雪一直沒有說話,楊舒力放了朴樹的CD,舒緩的歌聲應該能緩解情緒。
出高速收費口後,唐蘊雪說道:「舒力,肚子不太餓,喝茶……怎麼樣?」
喝茶就只能專門談事了,那些顯得太正經,楊舒力堅持道:「有一家韓國燒烤店,有包間,你可要少吃點。」
唐蘊雪猶豫了一下,點頭同意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