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蘊雪沒有責怪楊舒力隱瞞,只是回不到從前,需要單獨待一段時間,她一直在抹淚。
楊舒力呆坐在旁邊,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的。
最開始兩人關係是純潔的,唐蘊雪以為他沒有女人,好心好意幫他解決「年輕人的煩惱」,那時還懷著樂樂呢;生產後從珠海回來,從沒要求他戴安全套,這是多麼大的信任,但他卻隱瞞與別人的行為,真是說不過去。
唐蘊雪哭了一陣,情緒緩和下來,搖著楊舒力的手說道:「你說她們兩個是不是狡猾,那個誰……他媽,只有一次,就把孩子生下來了,是不是?」
楊舒力有點想笑,沒有笑出來,說人家狡猾有點過分了,無論何筱芹還是黃敬蜀,都不適用這詞。
真要說狡猾的話,他還算得上是,莫非她在說反話?
「我現在是生不出來了,不然我也生一個,看你怎麼辦。」唐蘊雪搖著他的手,噘嘴說道。
楊舒力知道她是開玩笑,堆起嘴角笑了笑。
「舒力,你不會怪我吧?我是不是……有點失態了?這樣做是不是不像我?」唐蘊雪拉著他的手問道。
「沒有,是我的錯,馬上天氣熱起來,你到青城山住兩個月,爬爬山,喝喝茶,就把這些狗血的事情忘記了。」楊舒力說道。
唐蘊雪扯動嘴角勉強笑了笑:「不想爬山,還是和你一起爬山好,但是……暫時不行了。」
「沒事,過一陣就好了,只是不要記恨我哦,更不要打擊報復。」楊舒力搖著她的手說道。
「怎麼會,你好像……也沒做錯什麼。」唐蘊雪說道。
楊舒力心中暗喜,這件事讓外人來說的話,錯誤的一方很明顯,就是男方隱瞞,但唐蘊雪有點迷糊了,沒有怪罪他。
事情說得差不多,兩人起身離開,到門口,唐蘊雪轉身和他擁抱,在他肩上問道:「你手機號碼不會換吧?」
「不會,一直是這個號碼,24小時開機,接收全球任何地方任何時候來電以及外太空信息。」
唐蘊雪鬆開雙手,笑了一下,但仍是眉頭微蹙,表情悲戚的樣子。
兩人各自打車離開,在車上,楊舒力才逐漸把整件事的輪廓看清。
唐蘊雪這樣做是對的,分離是解決這件事的最好辦法,交給時間,而不是責怪。
事情來得太快,手腳都是軟的,他還在籌劃和唐蘊雪的下次旅行呢,突然就分手了。
心情很複雜,有釋懷,也有不舍,還有一絲憤懣。
回到時代南岸,徑直走進臥室躺在床上,沒辦法,唐蘊雪和他的關係就是一種感覺,越純淨越美好,現在一下湧進來這麼多東西,感覺就沒了。
但是她這人也夠狠,說走就走了,心裡總是有點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