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老韓,我們儘量想辦法讓它出來。」祁燕燕說道。
「42萬字,如果刪得太多,比如刪個七八萬,我也不想出。」韓作家說道。
「莫說七八萬字,刪三四萬字也不能接受。」楊舒力說道。
祁燕燕拉門出去了,韓作家講起寫書經過,年底就全部完稿,元旦期間又修改了一遍,把他認為明顯不能過審的段落和句子處理了一下,所以,如果再大幅刪減,他難以接受。
他也提到一個現象,寫到後來,心裡清楚這本書是有價值的,有分量的,很高興,但也清楚,越是這樣,出來的可能性越小。
「楊總,我出門的時候心情有點沉重,這本書拿給你們也是給你們添麻煩,出來的可能性很小。但我還是來了,要給你們一個交代。對這本書能否出來,我不抱太大指望。」韓作家說道。
楊舒力也意識到事情的難度,說道:「老韓,你的事情做完了,現在該我們了,你先好好休息,我來想辦法。」
「也不要太勉強,舒力。我是這樣想的,如果不能出來,你看這幾年網絡小說也在發展,我拿到網上去發布,也能讓讀者看到。」
「老韓,你拿到網上去發布的話,經濟上就太不划算了。而且你說要當枕頭,那還是要實體書才行的。」楊舒力拿起桌上的U盤晃了晃說道,兩人都笑起來。
韓作家在公司吃過午飯後離開,臨走時再次叮囑他倆放寬心,不行就別勉強,他能接受現實。
楊舒力和祁燕燕商量對《沙場》一書的處理辦法。
U盤由祁燕燕放進保險柜里,這是關鍵,不能外泄,列印稿複印三本,在成都和北京選擇一些出版社跑跑。
楊舒力下午有事,先行離開,祁燕燕開始翻閱書稿。
回到時代南岸稍微打掃一番,上床午睡一會,起來後,等到3點過,接到塗藝簡訊,說她乘坐的計程車快到了。
下樓迎接,把含羞帶笑的「老相好」領進屋。
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,這句話不知是不是諺語,反正有道理,上次兩人敘舊很是滿足,也比較意外,這次敘舊就更徹底了。
晚上兩人吃的鮮鍋兔,塗藝在美國吃過各國美食,但是像鮮鍋兔這類,還只能在成都吃到。
「你和敬蜀真的打算要二胎?」塗藝問道。
「已經談好了,必須的。」
「敬蜀覺得很不好意思,兩次都是她主動的,這次你答應得這麼爽快,她說沒有想到。」
「沒什麼,生兩個也正常,要罰款或者開除公職都沒問題。」楊舒力說道。
「哈哈,舒力,說實話,是不是有點勉強?」塗藝盯著楊舒力問道。
「真不存在。你們家兩個不是挺好嗎?不得不承認,你媽在生孩子、養孩子這些方面,是非常有眼光的。」楊舒力說道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