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舒力說一眼能看出畫中人就是柳瑛,還讓兩個小孩來評判,兩個小孩嚷嚷著說絕對像。
「這幅畫要好好保存,以後何老師在水彩界出名了,要升值的。」楊舒力笑著說道。
「這幅畫太寶貴了,我一輩子都會帶著。」柳瑛笑得很開心。
楊舒力暗自得意,也感慨一個流行的說法,最好的禮物往往是不花錢的,雖然有點矯情,但這回應驗了。
心生一計,說把相機拿出來,讓她和畫像合影。柳瑛立即同意了。
楊舒力跑上三樓拿相機,為自己這個主意叫絕,20年後,柳瑛年過半百,離畫上的模樣相去已遠,但照片可以證明,畫中人就是她。
用17~55鏡頭,幾種焦距給柳瑛拍了幾張,效果不錯,而且可以看出,柳瑛和畫中人是很像的,何筱芹在細節上沒有失敗。
吃火鍋的好處是,即便耽擱了一陣,也不影響,大家重新來到飯桌前,把菜放入鍋里,仍然熱氣騰騰。
看到這幅畫,楊舒力也想了一些事。
何筱芹搞教學有點屈才了,教學對藝術創造沒有多大補益,因為很多工作是重複性勞動。
一些立志藝術創作的人說,我先謀生,再追求藝術,先去打工,開店,或者當教師,把生計解決了,再搞創作,但事與願違,往往陷入謀生的泥潭,再也沒有爬出來。
何筱芹是可以走藝術道路的,萬一以後出點什麼事,乾脆不要工作了,在家裡搞藝術創作,他可以資金支持,就算不能成功,也沒關係。
還有,就算不能出名成腕,還可以搞培訓,就在錦華院後院,招收十來個學生,每周上兩天課,收入不比她在南山小學少,而且輕鬆得多。
當然,現在要這樣做,何筱芹不會同意,可以讓她做些準備,30多歲時再考慮這事。
吃完火鍋,收拾乾淨,又待了一會,柳瑛和瀟瀟帶著畫框回家,她又和何筱芹擁抱了一下,感謝這份珍貴的生日禮物。
送走母子倆,楊舒力和何筱芹對視了一下,露出滿意的神情,沒錯,這份禮物比花幾千上萬買的東西珍貴得多,何筱芹成功了。
「舒力,柳瑛說明天要到北京去,後天回來,瀟瀟要在這裡住一天。」何筱芹說道。
「她去北京幹什麼?」
「你那本書的事,她說要給舅舅施加點壓力,讓他明白這本書很重要,不能敷衍,這次上去是要他給一個答覆。」何筱芹說道。
「用不著嘛,實在不行就算了。」楊舒力感到無奈,書固然重要,折騰到這個份上沒必要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