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當是下來散步吧,昨天也在樹蔭下待了會,這兩年百福廣場變化真大,店鋪越來越多。
如果劉隊還來,怎麼辦呢?楊升元的做法雖然憋屈,但也可能是正確的,習慣了,就會把這事看成是經營成本,只要能活下去,都能忍。
現在能體會到很多老總辦公室掛的「忍」字,絕不是附庸風雅,而是現實需求,時刻提醒,忍一下還能有口飯吃,不忍全玩完。
突然,楊舒力身體僵住了,遠處,從百盛廣場方向走過來三個人,中間那位正是劉隊,從那呼呼走路的氣勢就可以看出來。
劉隊走在前面,後面兩人跟著,大搖大擺上樓了,明顯奔著大元和去的,百福廣場的大餐飲可能都有後台,他們啃不上,就盯著大元和了。
楊舒力臉色有點發白,咬著牙,表情變得陰鬱起來。
腦海里浮現出高中時期,有一陣楊升元找不到活干,天天待在家裡,給他做飯,等著他放學回來一起吃,那段日子多憋屈啊。
那時沒有人幫忙,現在辛辛苦苦賺的錢,卻被人這樣拿走,忍個屁!
黃敬蜀父親不好處理,可以理解,他讓他不要參與,也能理解,儘量少摻和這種事,36計躲為上,這是生存法則,他懂。
但他手裡還有個法寶,韓公子,韓公子看出他沒有權勢,有些事情辦不了,提出可以幫忙。
不妨給他說說,看他有什麼辦法。
雖然有點挨不著,甚至是小題大做,一年不會超過10萬吧?這個錢是給得起的,但他不想再讓楊升元用報紙包著錢去送了。
《血酬定律》第十章 ,洋旗的價值。他手裡的傢伙,比旗更厲害啊。
楊舒力長吐一口氣,跺了跺腳,朝大元和餐廳走去。
無巧不巧,正上二樓,那三人下來了,仍然是劉隊走在前面,兩人又對視一眼,仍然是睥睨他一回。
那眼神似乎在說,小子瞅啥,吃定你了。
當然,這只是楊舒力的內心戲,人家根本不知道他什麼人。
到後廚找到向叔叔,兩人進入一個包間,關上門。
「舒力你來得巧哦,他們幾個剛走。」向叔叔說道。
「我就是來問這事的,還跟以前一樣啊?」
「是的,明天或者後天,你爸就……其實我也可以去送,但他不讓,要趕我出來。」
「可能是看出我爸性子軟。」楊舒力笑著說道。
「也不是,你爸是法人嘛。」向叔叔說道。
向叔叔還提到,前段時間劉隊來聯繫了一場升學宴,給別人聯繫的,也是一點不客氣,升學宴比婚宴、生日宴之類的規模小,百福廣場其他餐飲也能做,但他就盯著大元和,這要求那要求的,還給打了折。
而且這些事情向叔叔都插不上手,劉隊直接找楊升元辦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