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他對秦華玉說妮妮媽是成都人,屬於撒謊。
秦華玉吸了口氣,不知道說什麼好。
兩人站在原地,愣了一會,楊舒力又說道:「還有一件事,有點不好開口,妮妮媽不光是重慶市人,而且,你也認識。」
「啊,我……我認識?」秦華玉果然大驚失色。
楊舒力點點頭,秦華玉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:「我認識?是哪一個?不可能哦。」她低著頭,掃視著地面,仔細回憶著。
「媽,你看這樣行不行,你如果願意呢,我們就進去,妮妮媽和妮妮都在,你如果沒有做好思想準備,也可以回去,我把你送到車站,後天我回來。」楊舒力說道。
「你不說是成都的人嗎?」秦華玉說道。
「不是的,主要是怕你知道了我才這樣說。」
「那你能不能先說是哪一個?」秦華玉帶著央求的神色說道。
「最好還是自己進去看,就在屋裡等著的。」楊舒力說道。
「她知道我是哪個啊?」秦華玉帶著哭音問道。
「是的。」
秦華玉愁眉苦臉,很想進去看,但又怕承受不了結果,猶豫著。
「舒力,女的年紀有好大?」秦華玉問道,眼睛瞪得老大。
「今年是……28歲,滿28了。」楊舒力想了想說道。
「哎喲,嚇死我了。」秦華玉長長地出了口氣,一隻手捧著胸口說道。
表情已經放鬆許多,要是女方年紀較大,甚至是以前的姐妹,見面就尷尬了。
「28?……沒得28的呀。」秦華玉仍翻著眼睛盤算著。
「肯定有,你認識的人還是不少的。走嘛,我們還是進去看,人家等著的。」楊舒力笑著說道。
那天把秦華玉要來成都見妮妮的事一說,何筱芹不僅不反對,還提出可以讓她來錦華院,把蓋子揭開。
妮妮和濤濤已經以兄妹相稱,穿幫是遲早的事,不如趁這機會揭開。
秦華玉還有一個學期就退休,現在的規矩,女性工人編制50歲退休,等她退休後再揭開,又多了一層欺瞞。
主動揭開,比被動穿幫要好,於是楊舒力策劃了今天這一出。
只是楊升元不宜跟過來,先解決秦華玉的問題,楊升元那裡就好辦了。
「舒力,我看妮妮長得還乖,那她媽應該也……」秦華玉還想多套點信息。
「哎呀,看見人就知道了。走嘛走嘛。」楊舒力上前兩步,推了秦華玉一把。
兩人一前一後進入大門,何筱芹在前院等著他倆,站在客廳門口,臉上帶著溫婉的微笑,不卑不亢,儀態大方。
「何老師?是你啊……」秦華玉抬頭看見何筱芹,似乎一瞬間忘記她來幹嘛的,驚喜地叫道,朝前走了兩步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