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舒力點點頭,這不是技術問題,擺明是連環腿。
一招接一招啊,他們憋了很久,這回要整大了。
掛斷電話,馬上又給黃敬蜀打電話,這個情況要讓她爸和樊雲浩知道。
現在都是對方發招,己方暫時沒有好的對策,整改通知書已經發出,停業三天只能受著。
這周末何筱芹要到錦華院,楊舒力也想留在成都,他回去也沒多大用,電話溝通就行了。
打了兩個電話,回到竹椅上坐著,唐蘊雪看了看他,沒有說話,但她應該意識到有什麼事。
楊舒力想了想,還是說實話:「家裡遇到點事。」
「什麼事?」
楊舒力從頭說起,從他爸每隔兩個月到劉隊辦公室,到掃黃打非弄走劉隊,以及黃敬蜀爸突然被舉報,一直到今天大元和被停業整改。
「如果是在成都發生的事,我可以活動活動,但是在重慶……」唐蘊雪說道。
「這事你不用管,就算成都這邊能找到人,也不好插手。」楊舒力說道。
3點半,兩人起身下山。
回程路上,氛圍已經和來時不一樣,楊舒力儘量保持平靜,像沒事一樣,但事情是存在的,而且越來越嚴重。
乾鍋蝦味道很足,為了晚上的歡愉,楊舒力沒有喝酒,吃完飯,感覺氛圍有點壓抑,執意要按計劃去看電影。
畫面唯美,華麗,葉錦添的美術指導果然有實力,開頭一曲《越人歌》很驚艷,難怪黃敬蜀說好。
楊舒力一般不會專注於劇情,身體依偎著,手上也有些動作,唐蘊雪也感受到舒服,腦袋靠過來,一頭波浪秀髮摩挲著臉頰,淡淡的馨香沁入心脾。
楊舒力意識到,大元和這件事解決得不好,幸福就是一個夢,醒來就得面對殘酷的現實。
看完電影,回到玉府花園,兩人坐在床沿,唐蘊雪仍想著重慶的事,原本應甜蜜的氛圍,變得有點凝重。
事情發展到這一步,很簡單,楊家的實力弱了點,全靠黃敬蜀爸爸,他的能量有限,何況現在被舉報,不方便展開動作,必須有新的力量介入。
唐蘊雪可以在成都活動一下,但總覺得找不到切入點。
「舒力,幾年前那個帶你來參加聚會的韓總,你們還有聯繫沒?」唐蘊雪問道。
「還有聯繫。」
「你知道他家和他親家是誰不?」
「知道一點,就是周末坐飛機到北京,打兩場麻將吃個飯,再坐飛機回來。」楊舒力笑著說道。
「找他可能合適,他們幾個公子哥,做事情有點……粗獷。」唐蘊雪思索著說道,掏出手機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