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是八十年代流行的小說,我有很多朋友和同學看過。」黎祥生說道,眼裡露出探詢的神色,不知道楊舒力為什麼提起這個。
「有個叫白開心的知道嗎?」楊舒力問道。
「不知道,但我記得花無缺和小魚兒。」黎祥生回答。
「白開心是小說中十大惡人之一,他有個綽號叫損人不利己……您看我像那種人嗎?」楊舒力說道,神情顯得意味深長。
「啊——哈哈哈。」黎祥生仰頭大笑起來。
「小楊你一定要記得剛才的話。」黎祥生說道。
「放心吧,你如果和我接觸多了就會發現我這個人……另外,劉振偉的事……」楊舒力說道。
「劉振偉的事主要責任在他自己,他的事我會解決的。」黎祥生說道。
兩人似乎達成共識,談話氛圍變得融洽,又閒聊了一會,臨別時黎祥生拿出手機,兩人交換電話號碼,說跟楊舒力聊天很愉快,有事可以聯繫他,即便工作繁忙不能馬上見面,他會找時間跟他再聚。
回家沒有坐計程車,而是在人行道上慢行,腦子裡回味著剛才的談話。
這次談話有重大意義。
大元和的事情,劉振偉吃虧最大,楊舒力有點擔心他「走極端」,而黎祥生擔心楊舒力爆料,但黎祥生對劉振偉有一定製約作用,三人形成一種複雜的關係。
那份護身符果然起作用,黎祥生不敢拿楊舒力怎樣,不然楊舒力被逼到「走極端」,黎某絕對受不了,所以他會制約和安撫劉振偉,讓劉接受現實。
挺好,就這樣吧,三角形是穩定的關係,現在基本可以放心了。
1月8日,星期一,由於上周五的下跌,股市早盤低開20點,主力發起快速進攻,滬指再次向2700點逼近。
公司各位對這種漲跌已經司空見慣,每個人都有不少的浮盈,心態很好,天天計算得失會很累的。
報載消息,北京很多典當行接到不少房屋典當,車子也很多,拿到錢後去炒股票,不少人幾個月後贖回房子,還賺了一筆錢。
到這個份上,說明牛市已經走了大半,但不要急於退市,最後的瘋狂一定要抓住。
雖然老薩被處絞刑已經有些日子,大家仍然聊得興起,以前覺得是虛張聲勢,真的下手還是有點出人意料。
美國有權利這樣幹嗎?是不是干涉伊拉克內政呢?大家爭論起來。
楊舒力講了一個故事,一位著名作家出生在河南的一座村莊,村裡的人都關心國家大事,關心國際形勢。
老薩被處絞刑的那天晚上,也就是去年最後兩天吧,作家正在睡覺,老家農民給他打電話,問他正在幹什麼。
作家說他在睡覺,老家農民說:「你還有啥心思睡覺啊,薩達姆都死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