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兒美術教育是一個封閉鏈條,評獎是主推力,對教學者而言很難有提高,要真正進入藝術領域,還得面向市場。
有人願意掏錢買你的畫,才是成功,而不是各種評獎堆砌的虛假榮譽,相信何筱芹對此深有體會。
當然,時間還早,這一計劃可以慢慢實施。
「你們商量沒有,下一步到哪裡玩?」楊舒力笑著問道。
「暫時不出去了,在屋裡住幾天,自己做飯吃。」何筱芹說道。
「是的,舒力,附近有好多店,比錦華院方便多了。」柳瑛說道。
在東京的家庭生活正式開始。
東京目黑區自由之丘,擁有上千家小店,服飾店、雜貨店、二手書店、餐廳、美容院等,也是東京市區歐式風情最濃厚的地方,外國人在此居住的感覺相當舒適。
小鄭同學回國後,別墅里的6個人分成三個小組,自由活動。
棟棟和瀟瀟可以在沒有大人陪同下出門,這點和國內不同,但需要他倆報出計劃,劃出線路,中途會打電話了解情況。
他倆經常對著地圖研究去哪玩,但出門和回家時間是嚴格規定的,如有違反,後果嚴重。
楊舒力則和妮妮一起出門,想去哪就去哪,找不到路了就打計程車,楊舒力一上街就出症狀,什麼都不知道了,需要妮妮翻譯,妮妮當仁不讓,積極為楊舒力排憂解難。
「妮妮,和服背後的蝴蝶結是什麼意思?」楊舒力一臉茫然地問道。
「是沒有結婚的女孩子穿的。」妮妮說道。
「哦,那結婚的女孩子背後是什麼呢?」
「是小枕頭。」妮妮歡快地解釋道。楊舒力像掌握了一個大知識一樣欣慰地點頭,其實,這個知識點是在京都旅遊時他告訴大家的。
何筱芹和柳瑛是一組,負責一日三餐和家務,兩人一起出門買菜,一起做飯菜。
她倆的任務和在錦華院差不多,但每天端出來的飯菜和錦華院有很大區別,從蜀菜風格迅速轉變為日式料理風格,她們表示在食物安全方面有了全新的感受。
每隔兩天,楊舒力就吆喝著去外面吃一回,選擇非常多,米其林餐廳也去過幾回。
7月27日,星期日,楊舒力從成田機場啟程回國。
何筱芹他們仍然留在東京,錦華院也是住,自由之丘也是住,反正是住,相比之下,他們樂不思蜀。
第一站到成都,聽取祁燕燕匯報工作進程,未生小說的機房、電腦準備工作完成,開始進行網頁測試,新公司總共花掉小3百萬,另外圖書出版業務還有一些收入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