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那些父親派來的得力下屬正是賣了自己的人,背後的人竟是他的親生父親。
這並非是他臆想出來的事情,而是他回城主府查了幾年,才得到的真相。
江淮生在他回城主府後不久,也找上了門,他父親繼母輪番上陣讓他護住城主府的名聲,將錯就錯,嫁給江淮生。
他不願,繼續悶頭查著陷害自己的人,江淮生也沒有放棄,離開兩年,帶著一身功名回了江城繼續追著他。
哪怕三年過去,墨瑛想起江淮生消失兩年之後,重新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模樣,還是禁不住有些觸動。
若是那時,他不固執的繼續追查將他賣給江淮生的人,或許也不必像現在這般淒楚孤伶。
江淮生帶著一隊人馬駐紮在江城附近,平日裡就巡城,遛馬,追著他跑。
也不知是怎麼說動聖上下的旨意,允許他在別個城裡駐兵。
線索指向他父親頭上時,正是三月開春,他撕了所有的信,打算重新再查,這時,江淮生也押著證人找上了門。
說是來兌現承諾了。
江淮生口中的承諾,只是他為了推脫江淮生追求,隨口說了一句。
說是只要能查清楚當年真相,就考慮跟江淮生在一起。
墨瑛看著江淮生帶過來那熟悉的人,便有所察覺,他單方面地跟江淮生大吵了一架,在氣頭上回了家。
遇上巡視回來的父親,腦子一熱便直接問了那事情是不是他做的。
墨成懷怎麼會承認呢?他只需要稍稍提一下從未虧待過自己,再搖著頭表示他的失望,自己便深信不疑。
還是潛入府的江淮生發現了不對勁兒,帶著他想要離開。
正是在離開之時,江淮生替他擋了一箭,再沒能睜開眼。
他在江淮生部下的相助之下,將墨成懷這些年所做的陰私事全都遞了上去。
這期間雖是耗費了一年時間,結果卻還是讓人痛快的。
墨成懷被收了城主之位,而他那位嫡次子被罰不得入仕途,自然與江城的城主無緣。
外面的聲音有些喧嚷,墨瑛皺了皺眉頭,自打將墨成懷拉下來之後,他便住在了江淮生的在江城買下來的宅子。
聽江淮生的部下說,這是給他們兩個成親時候用的。
三進的大宅院裡只有零散幾個下人,不該這麼吵鬧才是。
墨瑛移開手臂,看見頭頂仍是紅色的幔布才覺得事情不大對勁,他想撐著手臂坐起來,卻發現手上綿軟無力。
墨瑛轉動著眼睛掃了眼屋子裡的陳設,赫然發現這並非是他睡前的模樣,倒更像是五年前江淮生那兩間破落的房屋。
一眼便能看到門口,屋子正中間放著一張圓形的木桌,上面擺著幾個盤子,還有一壺茶水,劣質的瓷器手柄上還綁了個紅綢帶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