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說是攢了不少銀子換來的夫郎,可江淮生不在意,他們自然沒必要多事。
袁阿伯想著,臉上又浮現出欣慰的神情,甚至迫不及待地想跟家裡人分享這個好消息。
他步子輕鬆,身影很快便消失在了江淮生家門口。
木門合上,墨瑛臉上帶著絲小得意,他拍了拍江淮生的胸膛,「我演得還算不錯吧。」
正是七月暑夏,江淮生只穿了件短衫,他目光掃過墨瑛細長的手指,又落到他浸出薄汗的鼻尖上,含糊不清地應了一聲,「嗯。」
他更加確定自己的猜想是對的,墨瑛這說話時十分自然,還帶著絲親昵,這可不像是僅相處一夜就有的態度。
墨瑛還不知道江淮生已經對他起了疑心,他卻以為江淮生有求於他,腰板也挺直了,甚至迫不及待地想跟江淮生談一談。
破舊的四方桌,兩人相鄰而坐,墨瑛放在腿上的手扯了扯皺巴巴的衣袍,「你想談什麼?」
「不合身?我還有些舊衣裳,待會拿給你換。」江淮生看了眼他的小動作,隨口道。
墨瑛拉著袖子的手指頓住,衣服破不要緊,可是讓他穿江淮生的衣裳,怎麼感覺那麼彆扭,他又重複了一遍,「舊衣裳?」
「嗯,」江淮生坦然,「都是去年的衣裳,有幾身沒動過。」
墨瑛鬆了口氣,他抬起手臂揮了揮,「袖子有些大了。」
「待會兒給你改一下。」
江淮生想了一下餘下幾件的式樣,原主去年這時還是個無憂無慮的傻子,江家把田都租了出去,只負責收租,還在鎮上開了兩間鋪子,自然是不需要原主下地,所以這衣裳都是舒適為主。
既然說到這裡,江淮生便打算將家裡的境況攤開,「近一個月都恐怕沒辦法給你買新衣裳,這幾套你先湊合著。」
「家裡一點餘糧都沒有,所以從明天開始我會去山上打獵,或者挖草藥,然後拿到鎮上去賣,或許會回來的晚些,至於你……」
墨瑛對衣裳倒沒有什麼執念,他正點著頭,聽到江淮生那句沒有餘糧便是一愣,很快跟上了江淮生的話,「我跟你一起去?」
「我上過學堂,對山上的藥草略有了解。」
「不用,」江淮生看了看他的臉,臉上帶上絲意味深長,上過學堂就把墨瑛的身世給賣了一半,想來應該是墨瑛還不知道將他賣掉那人找的說辭。
「你先待在家裡照顧好自己,等攢夠錢買回來地或許要下田。」江淮生說著仔細去看墨瑛的表情。
墨瑛點了點頭,對自己不能施展才華有些遺憾,不過江淮生的計劃倒是不錯,「你打算先賣東西攢錢,然後開始種地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