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直想著這事,半夜做夢的時候,也是自己跟在墨瑛後面,不停地問著他能不能親一下。
第二日醒過來的時候,江淮生看了眼自己精神抖擻的小兄弟,無奈地苦笑了聲,早知道不去撩墨瑛了,受罪的還是他啊。
他起得早,平復下來才收拾著自己,又在家裡轉了一圈,確認了多出來的東西。
粥煮上,菜洗好,江淮生便拎著自己賣的那袋面出了門。
至於家裡還有的半袋子細面,拿出來十分打眼,還是等他學會了揉面的手藝,再去動吧。
袁家一家也都是剛起床,正清點著東西,夏日炎熱,都是打算清早下地,正午回來吃飯,歇罷臨近傍晚再出門。
玉米苗如今已經冒出了頭,這時候定苗清草都是要做的。
袁慶正給自己兩個兒子說著事情,聽見敲門聲的時候便停了下來,讓袁圓過去開門。
「江大哥?」袁圓開門一愣,「你怎麼過來了?」
袁阿伯聽見這聲音也從廚房裡走了出來,快步過來拍了一下袁圓的腦袋,「袁圓,你怎麼說話呢?」
「啊,阿爹,我這不是好奇麼?」袁圓吐著舌頭,退開了兩步,他長著一張圓臉,跟這名字十分相稱。
眼睛正骨碌碌的轉著,靈活極了。
「你啊,」袁阿伯也沒真動氣,無奈的看了他一眼,便扭頭跟江淮生說著話,「淮生先進來吧,這回是想換什麼啊?」
他一出來就注意到了江淮生手裡拎著的袋子,自然是猜到了些東西。
江淮生忘了裡面走了幾步,不好意思地笑著,「想讓您幫忙蒸些饅頭。」
「這些大概能蒸三回,也就四五十個的樣子,」袁阿伯接過來看了一眼,又關切地問道:「你要不要吃菜包子?家裡還有些野菜,味道不錯,我一併給你包進去。」
「菜的話我先問問我夫郎。」江淮生撓著頭,一臉憨厚的模樣。
「哎,成。」袁阿伯臉上的笑容就沒有停下,想著那夫郎的模樣,他又多問了幾句,「你這夫郎不愛出門吧?」
「嗯。」江淮生不明所以的點著頭。
袁阿伯笑眯著眼,「那你得跑得勤快些,有什麼出遠門的事情搶著做。」
江淮生不住地點著頭,略帶著一點拘謹,「那我晚上再來。」
袁阿伯也沒有挽留,就那個哥兒,放在他家,他都恨不得一直跟著,還是讓江淮生多看著些好,他關上門,又嘆了口氣。
「也不知是福是禍啊。」
「阿爹你昨天不還是說江淮生走了大運麼?」袁圓跟在他身後,嘰嘰喳喳地說個不停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