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阿淮?」墨瑛見江淮生遲遲沒有進來吃飯,便出了堂屋,這才看見他堵在門口。
江淮生身形高大,堵在門這裡,他一時間也沒注意到外面的人,便直接走了過來,「出什麼事了?」
「他們幾個個非要說是我親戚。」江淮生心裡暗道失算,面上還是一派鎮定,好似一瞬間仿佛找到了主心骨。
他把位置讓開了一些,又朝著門外的人道:「我說了只有夫郎是我親人,我也只聽他的。」
墨瑛點著頭,抬眼看向了門外。
江雅蘭原本不耐煩的臉上多了一抹驚訝,她對自己要來看這個傻子十分不滿,可城裡來了人,她父親正忙著攀上關係,今天實在是走不開,她才跟著江譽過來看看情況。
江譽手指擰了幾下絲帕,才擠出來了一絲笑,「這就是淮生的夫郎吧?長的多美啊。」
他話里酸氣沖天,嫉妒之意幾乎要漫出來,墨瑛自然是也聽了出來,他皺著對江譽生出了幾分不喜。
「這位夫郎說話還是注意些好,莫讓別人以為你是要爬牆了,」墨瑛目光掃過後面幾個家丁模樣的人,欲言又止,半晌才嘆息道:「畢竟我還是愛惜顏面的。」
江譽臉上青白交錯,他本是想諷刺著哥兒長了一副勾人的臉,沒想到竟是被倒打一耙,不過這一交鋒之下,他對江淮生的疑慮倒是打消了幾分。
要是這哥兒不止嘴皮利落,那拿捏住江淮生還是很有可能的,畢竟傻子再怎麼著也不可能這麼短時間就變得跟尋常人一樣。
「十里八村只怕都找不到你這麼俊俏的哥兒了,你能這麼說我也替淮生高興,」江譽拿著手帕擦了擦眼睛,「我是淮生他小叔叔,這位呢,是淮生他阿姐。」
「我們進去說?」
江淮生看向墨瑛,他的左手搭在墨瑛的後腰處,輕輕按了一下。
「我聽我夫郎的。」
墨瑛瞪了他一眼,顧及著外人在,沒有直接拍掉江淮生的手,他臉色不算太好,對著這兩人也沒什麼話可講,便直接道:「淮生既然說了不認識你們,那我也不好放你們進來。」
「你怎麼能這麼說呢,江淮生他腦子不清楚,他哪兒是不認識我們,分明是不認我們。」江雅蘭看不過去,插進了話來。
平心而論,她柳眉杏眼,巴掌大的臉,小巧玲瓏的鼻子,乍看確實是個美人胚子,在上清鎮還是挺出名的。
只是任誰都想不到這美人背後是什麼模樣。
墨瑛對她言辭之間的輕視感到惱火,忍不住就氣道:「我夫君腦子沒問題,你們二位才是莫名奇妙。」
「你們說是阿淮的親戚就是他親戚?還逼著他承認?我倒是不知道還有什麼律法是這麼寫的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