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是他們就打上了鋪子跟農田的主意。
原主孤身一人,自然是敵不過那兩人的花言巧語,地契也被送了出去。
怎麼說這兩人也算是江淮生的遠親,三河村的人雖然有心管,卻也說不動江淮生,幾次之後便放棄了。
「真是欺人太甚!」墨瑛一掌拍在了桌子上,他怒火上燒,還記得江淮生如今家裡破落,沒敢太用力,生怕把這桌子拍爛了,又是要買桌子。
桌子上的碗筷跟著震了震,江淮生沒想到他反應這麼大,見墨瑛站起了身,連忙拉住他,「先坐下吃飯吧。」
「不行,我得找他們要回來!」墨瑛想想都揪心,那時候江淮生肯定是把這些遠親當做真家人了,誰知他們轉手就拿走了江淮生所有的東西。
他往外走著,江淮生險些沒能拉住,最後只好衝上去抱住了墨瑛,親了墨瑛臉頰一口,「都過去了,先冷靜一下。」
墨瑛還怒著,卻是閃了閃眼睛,沒說江淮生這舉動,只是堅持著,「不能就這麼便宜他們。」
江淮生見這招有效果,立刻又親了親墨瑛的眼角,「當然不會放過他們。」
「不過他們這一年已經在鎮上站穩了腳跟,又跟鎮上各方打好了關係,我們就是現在找上去也只能被趕出來。」
江淮生勸著他,這時候找上門無異於給江譽他們遞上了把柄。
「我不怕他們,」墨瑛皺著眉,就算是上來一群人他也不怕。
江淮生覺得他直白的可愛,可這事情遠沒有那麼簡單,他捏了捏墨瑛的臉頰,「知道你厲害,可他們不一定會跟我們正面對上。」
「他們還會出陰招?」墨瑛臉上錯愕,眼睛圓圓的。
他想了想又垂下眼睛,也不是沒有可能,畢竟在他出事之前,可是從來沒有想過魏青會有膽子給自己下藥,還賣了自己。
「算不上陰招,只是會鬧得我們無法安生。」江淮生搖頭,想讓他們這些人把到手的東西吐出來,遠沒有那麼簡單。
墨瑛臉色頹喪,他完全沒有這方面的經驗,只好求助於江淮生,「那該怎麼辦?」
「我也不缺那些東西,只是那都是江家的心血,肯定不能讓他們享用,」江淮生半摟著墨瑛的腰,將他帶進了堂屋,又把筷子塞進了墨瑛手中,才繼續道。
「我打算先成業,趁著他們還沒有發現之前,在三河村跟鎮上站穩腳跟,至少有跟他們抗衡的實力,之後摸清了他們兩家怕的事情,再慢慢的把他們手中的東西拿回來。」
江淮生說著,唇角帶上了一絲笑意,「不過,還是要多仰仗瑛寶的幫忙才是。」
「我?」墨瑛把江淮生的話想了一遍,捏緊了筷子,「我只讀過書,經商什麼的一竅不懂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