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瑛回過神來,看了眼正切菜的江淮生,手指握了握,怎麼都說不出來幫忙這二字,他的目光移到江淮生的手上,更是慌亂的別開了。
又過了一會兒,他才走到了江淮生旁邊。
「我不太會,你先教教我。」
「嗯?」江淮生抬起頭,便看到墨瑛瞪了自己一眼,跑開了。
他又低頭處理這青菜,放下菜刀時,忽的又看了外面一眼,墨瑛不會是真打算給他洗底褲吧?
江淮生喜的合不攏嘴,先不說墨瑛真能給他洗,就是他教墨瑛洗,那也其樂無窮啊。
他快速的炒了菜,端著盤子便往堂屋走去。
墨瑛正坐在燈下看書,只是連江淮生進門放下盤子都沒注意到。
江淮生來來回回幾次把飯菜擺好,才覺出一絲不對,他站到墨瑛身後,才發現這本書有些眼熟,不正是墨瑛之前看過的麼?
「瑛寶,吃飯了。」江淮生伸手去抽墨瑛手中的書。
墨瑛回過神來,茫然的眨著眼睛,「啊?」
江淮生更是確認了他沒在看書,而是在發愣,他又重複了一遍,「吃飯了。」
桌上擺著久違的葷菜,墨瑛看了一會兒,鼻尖的香氣縈繞著,碗中多了一塊肉,他才從徹底自己的思緒中出來。
方才他正後悔著自己怎麼就說了那種話,可君無戲言,他是決不能反悔的。
再說江淮生也洗過他的,至多也就算平等往來吧?
可是無論怎麼想,墨瑛都覺得躁得慌。
他前前後後都沒能想出來個解決的法子,這會兒吃著飯,便看到了江淮生臉上的笑意。
墨瑛心底嘆了口氣,這段時日他也算是對江淮生有了更徹底的了解,只怕上一世那些什麼矜持有風度都是裝出來的,面前這個總是愛逗弄他的才是真實的江淮生。
可他也發現了,不管是偽裝過後的江淮生,還是現在這個本性盡露的江淮生,他都忍不住想縱著。
「看我做什麼?看菜。」江淮生又往墨瑛碗裡放了一筷子菜,墨瑛能說出那句話已經是對他最大的鼓勵了。
至少他跟墨瑛都在適應著彼此的習慣,江淮生很不要臉的給自己貼了一層光,恨不得墨瑛一日千里,對親熱一事的渴望飛速的與他齊肩。
他想著看墨瑛的目光更熱切了。
墨瑛吃了幾口飯,才頂著江淮生的目光開口道:「戶籍的事情已經解決了,我父親把我的戶籍落在你名下了。」
「落我名下?」江淮生臉上的笑收了兩分,墨瑛的身份他是知道的。
按照這裡的習俗,就算墨瑛是個哥兒,也能自立一戶,把他給入贅進去,可墨城主卻沒有如此做,可見墨瑛在墨城主心裡的分量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