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腦子飛快轉動著,想著補救的方法,「那你怎麼就知道他年輕有為,還誇他?」
江淮生話中的酸意被墨瑛聽了出來,他更是只當這回江淮生吃醋了,便輕鬆了不少,「他年紀不大,又在鎮上做事,再聽林竹提起來時還有幾分自豪,便能說明林平文能力不差。」
「更進一步只是個吉利話,倘若真能成了,我們日後也好搭上這條線。」
話是這麼說,江淮生也想繞過去這裡,免得墨瑛懷疑自己猜到了什麼事,可心裡就是覺得這還不夠。
他悶聲不說話,墨瑛又放軟了聲音,「我不是也誇過你麼?」
「你比林平文厲害多了。」
江淮生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,輕哼了一聲,「說不定這也是個吉利話。」
他嘴角微揚,墨瑛是不是真心誇他,他一眼就能看出來,就自家夫郎那盛滿愛意的目光,絕對不會作假。
墨瑛坐在他旁邊,自然是看到了江淮生變臉的模樣,心下覺得好笑,還是忍住了笑意,一雙眼睛忽閃著,不時躲著江淮生的目光。
江淮生忍不住想親親墨瑛的眼睛,他抱著墨瑛腰肢的手臂送了又緊,最後豁然起身,朝外面走去,「我去做飯。」
墨瑛仍是坐在凳子上,還有些疑惑,他起身回屋裡照了照銅鏡,沒有任何不妥的地方,可他分明感覺到江淮生剛才是想親他,最後為何又忍住了?
放在之前,這還是件好事,可自打他對江淮生的要求一再降了之後,江淮生不跟自己親熱,反而更讓墨瑛苦惱。
此刻蹲在廚房燒火的江淮生也忍不住長嘆了一聲,他怎麼就忍住了呢?
他淘著米忍不住又連連嘆氣,早知道就不跟林平文做攀比了,他好歹都跟墨瑛成過親,躺過一張床,兩個人正努力過日子呢。
而林平文,不過是被墨瑛誇了一句,就算是墨瑛之前對這人有幾分認識,也不會拋下自己走的吧?
江淮生不大確定,他看過原主的相貌,跟自己有八分相似,雖是沒下過地,可天生就是一副渾厚的模樣,林平文就不一樣了,看著就斯斯文文,但是這一點,他就覺得自己要落在下風。
再聽林平文是鎮上記事員,跟鎮長又熟悉,他卻是個常被地痞糟親戚找上門的農家子,兩相對比之下,江淮生覺得林平文似乎又比自己條件好上一些。
他方才能忍住也不過是想遵循墨瑛的話,白日不親熱,想著多順著墨瑛一些,能再給自己救回來一些印象分。
江淮生在心裡來來回回說了林平文好些壞話,最後還是下定了決心,要是墨瑛待會兒察覺到了他的反常,那他就不再糾結這點,該親熱親熱,該努力努力,爭取早點翻身,趕超林平文。
江淮生做足了心理準備,誰料這一頓午飯吃得和和氣氣,墨瑛不僅沒注意到他先前強行忍住的親吻,還旁若無事地吃著飯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