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文錢兩個,五個還沒有他一個手掌大,江淮生買了二十個,把油紙包好的煎包放進背簍,不再鎮上逗留,加快速度往家裡趕去。
至於跟墨瑛相處的事情,他還是先忍上幾日看看墨瑛的態度如何吧。
江淮生的心情比來時並沒有好上多少,整張臉上沒什麼表情,路人遠遠地看著就覺得他這人不好相處。
可也有人偏偏要往江淮生邊上湊。
「淮生,你這是去鎮上了?」段真帶著自己的幾個好兄弟跟了江淮生一路,等到這段路上人少的時候,他才敢站出來叫住江淮生。
江淮生只當做沒聽見,悶頭繼續往前走。
段真臉上有些掛不住,他給其他幾個人使了顏色,賈和便往前幾步攔在江淮生面前,衝著江淮生不懷好意地笑著,「你是不是買了徐記的包子啊?這味道隔著老遠我們都能聞見。」
「跟你們有什麼關係?」江淮生扯著嘴角,露出一個挑釁的笑,他本不想理這些人。
可有些人偏偏要往這槍口上撞。
「我們哥幾個還分你我麼?」賈和拍著自己的胸膛,「兄弟絕不會坑你,你這肉包也讓我們嘗嘗唄?」
「一個人獨享怎麼能行呢?」劉三也有些饞嘴,他倒不是缺這麼一個包子錢,只是跟著段真一塊出來,身上有多少錢都是留不住的,這肉他已經好久沒吃上了。
「說是給我們這些兄弟,弟夫肯定不會怪你的。」
「是啊。」江淮生點著頭,他飛快地看了眼四周,這時候天色霧蒙,雷聲也跟著響起來,隱隱有要下雨的架勢。
他把自己的背簍放下,假意去拿東西,身形虛晃一下,先把段真踢到在地,才挨個收拾起來。
做農學最不怕的便是吃苦了,在漫長的等待時間中,江淮生練了不少腿腳功夫,只是換了具身體生疏了不少,好在原主雖不能打,但身體還算結實,沒有被拖垮。
比起他來,段真這些人便有些不夠看了。
他們本就沒把江淮生放在眼裡,而會的不過是什麼三腳貓功夫,只仗著自己年輕力壯,人有多,這回一時沒注意,便栽在了江淮生手裡。
等把這五人打趴下的時候,江淮生氣息也有些微喘。
他看了眼天色,放棄繼續毆打的念頭,拎起了自己的背簍。
出了心頭鬱氣之後,江淮生的臉上還算是平靜,他走到段真面前又蹲了下來,單手掐著段真的頭,「我說過,不認識你們就不認識你們。」
「若是你們再不識相,我見一次打一次。」
「江淮生!」段真目眥欲裂,他橫行三河村這麼多年,什麼時候被人打趴下過。
江淮生眼睛裡閃過一絲不悅,他抬手卸掉了段真的下巴,「這件事最好別說出去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