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都是美色誤人。
江淮生絕不承認是自己力氣沒有墨瑛大,他聽著墨瑛的附加條件更是心裡樂開了花,綁著手就能睡床,這有什麼不好的?
只是他臉上還裝作為難的樣子,「這樣不行吧?我地鋪還沒鋪,再從床上下去又麻煩。」
墨瑛已經調勻了呼吸,他扭頭看著倒在床裡面的江淮生,明顯是口不對心的模樣。
墨瑛眼睛眨了眨,順著他的話道,「我幫你鋪?」
江淮生被噎了一下,他覺得自己似乎逗弄太過了,墨瑛現在已經變成了一隻小惡魔,不過到了嘴邊的福利,哪兒能這麼讓出去,他是絕對不會再下去打地鋪的。
窗外雨聲愈大,江淮生靈光一閃,立刻憂心道,「今晚這個雨太大了,地上說不定會潮濕,我今天又淋了雨……」
墨瑛自然是不會讓他再睡地上的,見江淮生臉上帶著絲祈求,心下也軟了軟,他掃了眼地上便點了頭。
除了成親那日,兩人還是頭一次同榻而眠。
江淮生的手被綁著,可心卻不由自主的飄著,他做夢都沒想到這麼快就等到了墨瑛的回應,頗有種苦盡甘來的感覺。
至於什麼禮法只在江淮生腦海里過了一圈,便被趕了出去。
哪怕是自己忽悠了墨瑛,可他也有努力忍著啊。
江淮生躺了一會兒,便忍不往墨瑛身邊擠了擠。
他一動墨瑛就睜開了眼睛,夜裡本就降了溫,薄被蓋在兩人身上,中間還空了許多,身後陡然貼了個熱源,想讓人不察覺都難。
墨瑛睜著眼睛看著床對面的牆,等江淮生貼到他背上,還繼續往他身上靠著的時候,腿往後踢了一下。
「唔」江淮生悶哼一聲,夾住了墨瑛的腿,「還沒睡著啊?」
墨瑛不理他,江淮生又厚著臉皮往前擠了擠,頭抵在墨瑛的頸邊,「我現在感覺像是在夢裡一樣。」
他說完便感覺到自己夾著的腿動了動,江淮生連忙往後蹭了一些,「別!別!」
「現在還覺得像做夢一眼?」墨瑛提著江淮生的腿,抽了身,轉過來面對著他。
「現在不是了。」江淮生笑了笑,帶著些討好的意味兒,「現在還有點想做夢。」
墨瑛挑眉。
「你把我手腕上這衣服解開吧,綁一晚上,都不能穿了。」江淮生說著還不忘把自己的雙手舉到墨瑛面前。
「而且我明天還要早起上山呢。」
「之前忘了告訴你,」墨瑛抓著江淮生的手,「袁圓下午來過了。」
「說是今天大雨,明天肯定不能上山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