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瑛本來還在猶豫,聽江淮生這麼一說,立刻點了頭。
那他也不用害怕自己出手太重,把江淮生給打趴了。
江淮生滿懷期待的等著摟腰貼身,再來個滾地。
結果沒接下來幾招,他就隱隱落了下風。
好在墨瑛出手這招式都是有套路的,江淮生看了一會兒,便趕緊反擊回去。
兩人你來我往地打了不到一刻鐘,江淮生便感覺自己有些支撐不住,他後悔自己提出來這個破建議,繼續尋著墨瑛的破綻。
得空便摟住墨瑛的腰抱了起來,轉了個圈。
墨瑛被他這一出也給弄懵了,收了力道扶住了江淮生的肩膀。
「不繼續切磋了?」
「我還能跟你打起來?」江淮生摟著墨瑛的腰,半真半假的抱怨著,「你難道不知道我的打算?」
墨瑛笑了起來,趁著將淮生沒反應過來,捂住他的眼睛,親了一下,「這下滿意了吧?」
「一下怎麼夠?」江淮生還想再去追墨瑛,人沒追上,反而是自己有些脫力,這時候便格外懷念初見時的墨瑛。
乖乖的躺在床上,任他為所欲為。
江淮生坐在凳子上,喝了口茶水,遮住自己的失態,「坐吧,都鬧出汗了。」
「鬧得只有你。」重新坐回來的墨瑛已經又拿起了書,他看了兩頁,才跟江淮生問起來,「今天也不買菜?」
這段時間都是江淮生上山摘藥草的時候,順便采些青菜,又或者是從鎮上回來的時候,買些菜帶著。
昨天江淮生便沒有買菜,菜差不多也該吃完了。
「我待會兒出門換一些。」江淮生並不擔心沒菜吃,家裡還有些雞蛋,就是單做雞蛋也行。
不過只做雞蛋倒真像是在偷懶,好在換些菜也是近的,鄰里幾個都是能換。
「等下午地面再干一些,我把院子裡那塊菜地翻翻土,好留著種菜。」
墨瑛點著頭,打算下午一塊幫著江淮生翻地。
他們正說著換菜,袁阿伯就上門來了。
袁阿伯手裡拎著個籃子,他身後還跟著袁圓,正探頭想往院子裡看。
「吃過午飯了吧?」袁阿伯笑著打招呼。
見江淮生點了頭,才繼續說了來意。
「我打算帶袁圓去挖些地菜,你夫郎要不要跟我們一起去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