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菜在鄉下應該也不是值錢,再加上墨瑛早就想好了怎麼還回去,便收的毫無壓力。
他跟袁阿伯在岔路口道了別,便往自己家裡走去。
這會兒下午過半,穿枝拂葉的風也帶上了些涼意。
墨瑛的身影消失在拐彎處,袁阿伯跟才拍了袁圓的手臂一下,「這下你放心了吧,以後做事情多想想,這麼大了還要我給你擦屁股。」
「阿爹!」袁圓跺了跺腳,他當時一聽江淮生願意教他哥識草藥,興奮的人都飄了起來,就是江淮生不帶他,他也會纏著自己哥哥去的,早點說出來也沒什麼錯啊。
「江哥夫他也沒怪我啊。」
他陪著袁阿伯進了家門,便又嘰嘰喳喳地說了起來,「江哥夫長得可真好看,像是鎮上的人,配上江大哥真是……啊」
袁潤聽到他們回來的動靜便從屋裡出來,聞言敲了下袁圓的頭,「小孩子知道什麼!」
袁圓吵嚷著不服氣的時候,墨瑛也踏進了家門。
他進門之後沒第一時間看到江淮生還有些不適應,反手把門插上,才朝廚房走去。
「阿淮?」墨瑛把菜都放下,舀水洗了手,才開始找著江淮生。
院子裡收拾的乾乾淨淨,堂屋往裡去那兩道門都是關的嚴實,墨瑛推開他們睡的偏房,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床上的人。
現在也過了午憩的時候,墨瑛快步走到床邊,擔憂地問著,「阿淮?是不舒服麼?」
江淮生沒有回應,雙眼緊閉,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腹前。
墨瑛輕輕地推了他一下,沒反應,他手掌搭在江淮生的額頭上試了試,溫度正常,面色紅潤,呼吸也沒問題,看起來不像是生病,更像是睡著了。
他猶豫著要不要叫醒江淮生,床上的人已經有了動靜。
江淮生拉著墨瑛的手臂,把人抱了個滿懷,他手掌扣在墨瑛的腰後,表情略顯浮誇,「啊,是誰家的小夫郎被我抓到了。」
「無聊。」墨瑛眼睛笑著,臉上滿是嫌棄,也沒有起身,就趴在了江淮生的身上,他手指戳著江淮生的胸膛,「不出門迎接辛辛苦苦給你挖菜吃的夫郎,還裝睡騙我?」
「沒迎你,難道門是自己開的?」江淮生見墨瑛神色放鬆,心裡給自己比了個大拇指,得寸進尺的調轉了兩個人的姿勢。
墨瑛輕哼了一聲,抓住江淮生作妖的手,臉色微紅,「我又沒看見。」
「沒看見就不作數?」江淮生咬著字道,他說完低低地笑了起來,笑聲中帶著點勾人。
墨瑛險些不敢跟他對視,身上稍稍用力,翻身下了床。
「我剛才好像聽見母雞在叫,應該是下蛋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