露在外面的一截手臂與往日看起來沒什麼不同,可這衣服能遮住的地方,幾乎都落下了吻痕。
墨瑛摸了摸自己紅腫的唇,江淮生不知是不是怕他阻止,除了喘息的片刻之外,沒再放過這唇瓣,此刻明顯感覺唇上有些異樣。
墨瑛在床上躺了一會兒,便也起了身。
他現在實在是沒法靜心躺在這床上了。
用過飯,墨瑛便打算去鎮上,將他準備參加鄉試的事情告訴杜山明。
江淮生自然是應下了,兩人還未出門,袁潤便過來敲了門。
江淮生見到他,立刻想起了自己的買賣,回屋裡拿了幾張餅,讓他帶回去給家裡的人嘗嘗。
「前些日子琢磨出來的法子,如果好吃,就準備多做些拿去賣,你先帶回去試試。」
袁潤接過餅,憂心忡忡道,「徵兵的消息下來了,估計這兩天村長就會說。」
他又看了一眼墨瑛,「我是從鎮上打聽來的,想來跟你商量一下你家裡怎麼辦。」
袁潤跟著又把這次徵兵的情況說給了江淮生。
不同於往年,每村出幾人,今年則是要求凡有青壯年的家裡,每戶出一人,他跟江淮生自然是都要去的。
「我先跟墨瑛商量一下。」江淮生只是愣了會兒,便笑道。
他送袁潤出門,還不忘讓袁潤記得嘗一下餅,半是調侃的說著,指不定乾糧就帶這個了。
袁潤離開之後,江淮生又拎起了背簍,「走吧,先去鎮上。」
墨瑛搖了搖頭,沒動,「你怎麼打算的?」
這段時日過的太愜意,以至於他竟是忘了這一回事。
墨瑛翻出自己模糊的記憶,這一年秋日天啟國外敵進犯,籌備許久,來勢洶洶,徵兵令下到了每一個城。
那時候他還在忙著查身邊的叛徒,加上被江淮生煩的不耐,這事情全是墨成懷下的命令,等他知道的時候,天啟國已經開戰了,而江淮生也消失在他面前了。
「能怎麼辦?」江淮生拉著他的手往外走,「是我去,又不是你去,你該怎麼過就怎麼過。」
他把門拴上,又突然嚴肅的盯著墨瑛,「我說的是你去趕考,可不是讓你再找下一個。」
墨瑛仔細的看著江淮生,雖然江淮生跟之前的臉色沒什麼差別,可墨瑛還是感覺到了他一絲不忿。
雖說徵兵這事情一層層的下來,可也不是沒有漏空鑽,墨瑛咬了咬牙,「你要是不想去的話,我有辦法。」
「誰說我不去了?嗯?」江淮生拉著他的手,把人帶到自己旁邊,整了整墨瑛頭頂的草帽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