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許去打擾你們阿爹,知道麼?」
江墨跟墨淮扁了扁嘴,也沒哭,就是死死的抓著江淮生,乖巧的叫著「阿父。」
江淮生心底一時軟的不行,暗自開心著,這兩個還知道在他面前乖乖的,不枉費他照顧了這麼久。
正巧前些日子曬得穀子已經上了秤,足足比去年多了三分之一,這時候也沒什麼忙的,他便給自己放了個假,帶著兩個兒子出門玩兒去了。
墨瑛知道這事情的時候,還有些不大相信,江淮生可是昨天才遊說過他,要培養兩個孩子的獨立性,不能總讓他們黏著雙親。
等傍晚的時候,他便知道了答案。
江淮生一路買買買,又難得的挨個餵了飯,哄得兩個兒子笑了一整天。
進門看到墨瑛的時候,更是開心。
誰知他剛把自己懷裡的兩個兒子交出去,他們便趴在墨瑛的肩頭哭的上氣不接下氣。
墨瑛皺著眉頭,給他們順著氣,「你是不是又欺負他們了?」
「我沒有。」江淮生連忙叫了人來自證清白,他看著兩個屁股對著他的孩子,還有些難以相信。
明明才一歲多點,就知道耍心機了,實在是太過分了。
最終江淮生也沒能戳破兩個孩子的真實面目,他委委屈屈的睡了三天書房,才又回了寢房。
而回去的第一天,他便自告奮勇的要幫兩個孩子洗澡。
墨瑛猶猶豫豫的把孩子遞給了他,自己則是在門外悄悄的聽著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