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.嫣娘看到一雙錦靴出現在自已面前.頓時驚喜的抬起頭來。
然而開口救人的並不是她心心念念的章明.而是蘇玉樓.他沉著臉,冷聲道:“住手!當街毆打女子,你們實在是太目無王法了!”
章明一愣,迅速走過來拉蘇玉樓道:“蘇兄,閒事莫管.咱們還有一場
宴呢!“
蘇玉樓冷冷甩開他的手,臉色冷的有如冰霜:“章兄,看在朋友之誼,我要提醒你一句,始亂終棄.豈是君子所為?”
章明一愣,旋即惱羞成怒道:“你也相信這個青樓女子滿。胡言亂語!蘇兄.我真是無辜的啊!“
“從今往後,我蘇羽樓再不會認你為友!你好自為之吧!“說完,蘇玉樓不再看他.盯著那三個男人道:“還不快放人!”
那男子不怒反笑:“小白臉,我勸你滾遠一點,你再說一句.老子連你也打!”
蘇玉樓忽然淡淡一笑:“你可以試試看!”
那男子和後面兩人對視一眼,率先上來就是一拳.然而拳頭卻被看起來只是個文弱公子的蘇玉樓猛地抓住.不知他是如何動作的,用力一椎,那男子立時倒在地上,掉了個狗啃泥,登時勃然大怒,正要糾結另外兩人撲過去.卻有一樣東西砸在他臉上.他立刻跳起來,一把抓住那東西要丟掉,卻突然愣住,張開手一看,卻原來是一整塊金子.頓時張。結舌,那模樣甚是好笑。
蘇玉樓冷笑了一聲.說道:“這位姑娘的贖身錢,你明天可以找京都城內蘇府來要.蘇玉樓恭候大駕。只是從今往後.再不許為難她!”
那男子的一腔怒火早已在看到這一徒金子的那一刻煙消雲散.只陪笑著道:“是.是!小的遵命!”
旁邊的人群紛紛讚嘆:“天啊,這公子好俊俏呢!心腸又好!”“這才叫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呢!只是不知道他是誰?”
“連他你都不知道啊,江南首富蘇家的公子!京都有名的才子.這一科的大熱門!“
蘇玉樓淡淡笑了笑,仿佛並不特別在意旁人的議論.就在這時候,他感覺有一個極yīn冷的視線望定了他。
他遠遠望過去.不遠處站著兩個年輕男子.其中一個明眸皓齒十分清秀的模樣,身上穿著湖藍色的衣衫,腰間銀色絲絛獵獵飛揚.只是那雙眼睛刻薄寡qíng,像是帶著一種可怕的冷意。見蘇玉樓望過來.那雙沁了刀子的眼裡立刻dàng漾著若有若無的笑意,似嘲諷似恨意.無法分辨。
他一震,隨即立刻認出了那雙眼睛的主人,這雙時常在他夢中出現的眼睛,他怎麼會忘記!此時此劑,他突然忘記了周遭的一切,快步向那邊走過去,然而其他公子卻拉住了他,連聲道:“哎,蘇兄要往哪裡去!“
蘇玉樓好不容易才擺脫了那群人.卻已經不見了那人的蹤影。
走在路上.肖天燁燦然一笑,用著一種十分溫柔的神qíng來輕輕喚歐陽暖:“你怎麼了?為什麼一直不說話。”
歐陽暖微啟雙唇,輕聲一句:“我只是覺得,這世上的惡人.似是永遠殺不盡的!“
肖天曄微笑道:“這世上哪有那麼多好人,你面前站的這一個.就是壞到家了,不過是看對誰而已。”
歐陽暖微微一笑,沒有答話。
肖天曄繼續說道:“這世上的不平之事這麼多,我卻從來也不會管的,
沒有能力保護自己的人,死不足惜。”
歐陽暖瞬時停住腳步.輕聲道:“哦?死不足惜?弱者就該死嗎?”
陽光映著肖天樺的臉,那張臉上的笑容看不見一點yīn影,說出的話卻是無比狠毒:“量小非君子,無毒不丈夫,章明雖是前科的探花郎,說到底不過是個趨炎附勢之輩,嫣娘自己識人不明,怪的誰來?”
說的是實話,然而這實話卻像是一把刀子.捅進了她的心口,帶來陣陣驚痛的鮮血。歐陽暖聞言微笑.笑容卻含著一股說不出的冷意,道:“世子說的是。”
兩人一路走走停停.最終走到城門。,卻看見城樓下面圍了許多人,正指著城樓上說著什麼。
歐陽暖抬起頭,卻見到一個女子穿著桃紅色的衣裙站在城樓上.原本因為距離太遠看不清眉目,然而那顯眼的衣裙.卻讓她立刻聯想到了這是誰,頓時一顆心如同沁入了涼水之中,冰冷刺骨。
那女子悽厲地慘呼:“我本良家女子,章明害我一生,生不能手刃負心人.寧願不得超生.永為厲鬼,世代糾纏!”說著,那女子從五丈高的城樓一仰而下.砰地一聲摔下來,跌死在繁華的大道上。
那鮮紅的血流了一地,像是陡然盛開的紅花,引來圍觀人群的陣陣尖叫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