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過一條百道.經過一片假石林時,忽然旁邊一個假石dòng里伸出一隻手迅速地將她拉了進去。
歐陽暖一個踉蹌揮倒在一個結實的懷抱里,雙眼一時不能適應dòng里的黑暗,看不清面前是什麼人。
“是誰......”可剛發出一點聲音,嘴就被人嚴嚴實實地捂住,緊接著,一道非常熟悉的低沉聲音在她耳邊輕輕響起。
“別出聲.是我!”
歐陽暖瞪大了眼睛,此時雙眼已經逐漸適應dòng中的黑暗,借著dòng。處傳來的光線.她已經看清面前的人正是肖衍。
他一手摟著她的腰,一手捂住她的嘴,嘴角含笑.清冷的眼睛閃爍著幽光。見她平靜下來.他慢慢拿開了手.然後順勢將她壓在假石壁上。
他低下頭.稍稍靠近她.輕聲說:“你沒事嗎?”
歐陽暖用力將雙手撐在他的胸。處.努力加大兩人的距離.可奈何肖衍身體高大.如泰山一般,椎之不動,而這種掙扎反而換來他更有力的壓制!
歐陽暖冷冷望著他:“殿下,你這是什麼意思!”
肖衍微微一笑.”暖兒.你好像一直對我很冷淡?”他說話時.溫熱的氣息一陣陣地噴在她的耳邊.讓她不由自主起了一陣戰慄。
“殿下.這裡並不是說話的地方.而且,於理不合!”說著,歐陽暖用盡全力推開他一條手臂,撥腿就往外跑,可剛跑開一步.又被他拖了回來.重新壓制在石壁上.這一次,他整個身子都貼緊她,讓她再也無法動彈。
“暖兒.你可別忘了,外面人來人往的.被人看到的話,名譽盡毀的可是你。”
歐陽暖咬住嘴唇,眼底是深深的憤怒:“殿下,您是皇長孫.想要做什麼.沒人敢阻止您!我只是一個力量微薄的女子,可人生不過一死.您力量哪怕通天,也不能控制一個死人,是不是!”
肖衍冷笑一聲,”我以為你不是那種動不動用死來威脅別人的蠢女人!
歐陽暖感到一種qiáng烈的憤怒與屈rǔ.哪怕是肖天燁,也從未用這種qiáng制的手段來勉qiáng她!而肖衍,這樣一個高高在上的男人,卻半點也不顧及身份和地位,竟然對一個女人做出這種事!在他的眼裡,她並不是一個人,而只是一隻待宰殺的羔羊,只是一個因為得不到而覺得分外有趣的玩具!
“歐陽暖,這世上絕對沒有我得不到的東西!”肖衍的雙手慢慢地抱緊她.嘴唇在她的髮鬢之間輕輕流連。
歐陽暖知道,這種時刻絕對不能呼救,因為沒人會相信她是被qiáng迫的,世上有哪個女人會拒絕高高在上,很快就要登上太子之位的皇長孫呢!她咬緊下唇,拼命地忍受著,可是qiáng烈的屈rǔ感和憤怒卻讓她的身子一陣陣地顫抖。
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,懷抱越來越緊,緊到讓她無法動彈,緊到幾乎讓她窒息,她使勁地搖頭躲避,可是就是無法躲開他灼熱的唇。
“我可是剛剛抱過盛兒的!”她突然道,聲音冷澀。
“你!”他抬起頭,看著她冷笑著,”你以為我會怕?!”這樣說著.他卻似乎想起了什麼,終究是慢慢鬆了手,”你畢竟救了我的兒子一命,看在這點的份上.我不qiáng迫你。”
歐陽暖雙手緊握住拳,極力克制住自己。然後她深吸一口氣.什麼都沒說.轉身離開了石dòng.就在她即將離開假山的那一霎那,身後又響起肖衍那冷沉的聲音。
“歐陽暖.從你拒絕我的那一天起.你就該知道.我絕對不會善罷甘休!從沒有人敢如此對我!你必須為此付出代價!”
歐陽暖快步走了出去,頭也不回。
此時的倉州.戰爭到了膠著的狀態。
明郡王率領的三十萬軍隊中,只有二十萬是他的直屬部隊,也只有這二十萬,才是真正的jīng兵,單單是靠著這二十萬軍隊,他與肖天燁的五十萬大軍抗衡了兩個月。
對於肖天燁.世人有著種種複雜的評價,當時的所有人都以為.他不過是一個只會享樂的公子哥,絕不像他父親一樣是一代梟雄.很快就會被收拾掉.可是後來大家才發現.除了肖重華以外,他是大曆朝中最令人難以揣摩的人。他以冷酷殘忍出名,行事周密、思慮嚴謹,卻常常有那種孤梆一注的瘋狂舉動,他是個優秀的軍事統帥,罕見的具有長遠眼光,為人高傲,但卻常常言而無信.翻臉無qíng,這樣的人.叫人根本捉摸不透他的心思。
肖天德逃到倉州,在奏王原先手下一些人的幫助下.接管了其中的兩萬軍隊,隨後他就帶著兩萬人從戰場上逃走了.也因為他的愚蠢舉動.肖天樺的軍隊卻被肖重華的鐵鉗困住了。肖重華的騎兵進展神速.飛cha戰場的兩翼.就如兩面鋼鐵城牆.鎖死了肖天燁向南而去的通道。
哀鴆遍野.在沖錦的路程上,躺滿了受傷和死亡的士兵。這裡戰鬥的殘酷遠勝於往日的任何一次戰鬥,在無論是圍攻者還是被圍攻者.全都是拼盡全力。越是接近核心的位置.長箭便越是密集,例下的士兵便越是稠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