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雖如此。歐陽暖卻也沒有什麼把握。因為事qíng發生的太突然。一時之間人證物證俱在。若是想要找出什麼漏dòng。必須當場對峙。可是孫柔寧一定早已想到了這一點,說不準前面還有什麼東西在等著他們。她不怕孫柔寧,只怕救不了紅玉!
肖重華剛要說話。就在這時候。外面有人來報:“郡王妃。董妃娘娘有請!”
歐陽暖和肖重華對視一眼。心中不約而同嘆了口氣。孫柔寧果真是一點緩和的時間都沒有給他們留下。迫不及待地要讓她在眾人面前丟臉。
肖重華握緊了歐陽暖的手。慢慢道:“我向你保證,紅玉不會有事的。”
青蓮居。細碎的金色陽光落在空闊的院落中,別有一種青郁靜謐的氣息。孫柔寧的目光在看到肖重華陪著歐陽暖一起進來的瞬間。閃過一抹yīn翳的散漫和冷漠。
“二弟還真是愛妻心切,不是去了宮中麼,怎麼突然趕回來了。”孫柔寧笑道。
歐陽暖微微一笑:”大嫂的消息才真是靈通。郡王不過是早上剛剛接到宮中的急報。你這裡就知道了。”
孫柔寧笑臉一僵。目光更加冷漠了。要不是打量著肖重華出去了。她也不會選在這個時候。沒想到他還真是半步都不肯離開!
歐陽暖和孫柔寧兩人之間。不知不覺就流動著一種刻挨弩張的氣氛,董妃看在眼裡。笑了笑道:“暖兒。今日請你來的原因。想必你早已知道了。”
歐陽暖福了一福,”是,我已經將紅玉帶來了,娘娘要問什麼。都在這裡問清楚吧”。
“還有什麼好問的?人證物證俱在,還能問出什麼花兒來不成?”孫柔寧淡淡道。
歐陽暖看著孫柔寧。只是笑:”大嫂這話錯了。既然咱們要請董妃娘娘公斷。自然要將發生的一切如實說一遍。不然你讓娘娘怎麼斷呢?”
孫柔寧冷笑一聲。看了面色憔悴,一進來就跪下的紅玉一眼。拍拍手掌道:“來人。把莫良帶上來。”
莫良是一個面容俊朗的年輕人,面容隱隱見幾分剛毅之色。他被人五花大綁地押著進來。看見直挺挺跪在地上的紅玉。眼中流露一絲不忍之色。進來以後他也不對別人行禮,只徑直跪在肖重華身前:“郡王。”
歐陽暖看他身上衣裳都破了。隱約可見傷痕累累。不由變色道:“大嫂。你這是什麼意思?連話還沒有問清楚。就用了刑嗎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