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好吧,我真是太過分了。”
歐陽暖笑了笑,逐漸變得充滿了鬥志,周芷君不過二十歲,而自己前世今生加起來可是要超過她了,對方下得了狠手,她也能做到。她不會的,不懂的,就從身邊任何一個懂的、會的人身上學,一次學不會就學兩次,跌倒了爬起來就行。不管面前等待她的是什麼樣可怕的人,可怕的事,她都有勇氣一往無前的走下去,誰要是擋了她的牽福,她就會毫不留qíng地將那人剷除。
這就是她的哲學,聽來可怕,卻也現實。
到家的時候已經很晚了,歐陽暖命人去向董妃說了一聲,便歇下了。許是因為太累的緣故,這一覺睡得很沉,第二天醒來日頭已經很高了。
肖重華早就已經去了軍中,卻吩咐讓人不許打擾歐陽暖。歐陽暖醒來的時候,紅玉已經備了熱水讓她梳洗。
看著歐陽暖眼下發青,方嬤嬤有些心疼:“小姐身子還沒全好,昨日裡又逞qiáng去了圍獵,郡王都吩咐過您只管睡,旁的不用理睬,你偏偏要去給董妃娘娘請安,依照奴婢說,她又不是正經婆婆——”
歐陽暖笑著搖搖頭,卻不說話,接過紅玉遞來的熱面巾洗臉。
“郡王妃起了麼?”碧瑤輕輕椎門進來,“董妃娘娘說是讓郡王妃過去一道用早膳。”
紅玉忙道:“這就好。”忙加快了手中的動作,幫著歐陽暖穿衣打扮。
青蓮居
董妃今日見了歐陽暖,比之往日又多了幾分親熱之意,拉著歐陽暖的手問她夜裡睡得可好,昨日出去可曾累著?
歐陽暖笑著回答了,董妃拉她在桌前坐下,笑道:“喜歡吃什麼?”不等她答話,親自夾了個百合芙蓉卷到她菜碟里,笑道,“嘗嘗這個。”
歐陽暖笑著謝過,不卑不亢,舉止得當,一旁作陪的孫柔寧冷眼看著她,不由壓下了心頭的冷笑。
經過昨天的事qíng,孫柔寧早已看出來,眼前這個嬌滴滴的美人兒,只怕是頭帶著獠牙的猛虎,要是自己沒防備,說不準什麼時候被咬的人就是自己了。只是自己也不是那等任由別人算計的人,實在是不必害怕的,當下把昨天對歐陽暖生出的恐懼拋諸腦後,笑道:“弟妹,昨兒個太子妃受了傷,今日要找你商議,看看送什麼禮物去為好?”
歐陽暖卻是無所謂的一笑,道:“這個麼,自然請董妃娘娘做主就是。”
孫柔寧微微皺了皺眉,張口yù言,董妃已道:“按理太子妃受傷,咱們也該親自去慰問,只是我向來不愛出門,對這些應酬的事qíng也不太了解,你們看著辦就是。”
孫柔寧眼珠子一轉,道:“弟妹那裡不是有活血生肌的藥膏麼,聽說是極好的,不如給太子妃送去?”
藥膏這東西,用得好是功勞,用不好就是罪過,誰會送這種東西去?歐陽暖一雙利眼在孫柔寧身上一剜,淡淡的道:“那是自然。”話鋒一轉,“只是太子府什麼寶貝的藥物沒有,咱們眼巴巴送了去,未必合心意,不如送些寶石珠玉聊表心意也就罷了。”
孫柔寧不言語,卻把眼睛看向歐陽暖。歐陽暖察覺到她憤恨的目光,卻並不在意地一笑。
董妃不緊不慢的喝了口茶,沉聲道:“暖兒說的也是,就按著你說的辦吧。還有一件事,再過五天,就是太祖皇帝的祭日了。”
孫柔寧微微一笑,道:“大夫說,世子他……”她想說肖重君身休不舒服,自己不適合去。
歐陽暖一口截斷她的話頭:“大嫂,原先那位大夫的醫術實在太差,看了這麼久也不見好,昨天狩獵,母親還向我提起,不如另換個盡心些的,大哥的病qíng會更有起色也不一定。況且大哥是燕王世子;他病重不去也就罷了,你若是也不去,免不了被別人議論,難不成太祖祭日還比不上一場狩獵重要麼?”這意思是,狩獵你都去了,祭禮怎麼能不去?
輕描淡寫的,就把孫柔寧bī到了非去不可的地步。
孫柔寧一愣,旋即看見歐陽暖對著自己笑的很和氣,頓時心中蔓延開了一片寒意。
正文 144章
剛剛用完早膳,便有人來稟報說肖重君突感不適,要孫柔寧去看一看。
孫柔寧站起來,隨即看向歐陽暖:“弟妹,我心裡慌得很,你陪我一起去吧。”
歐陽暖看著她,微微笑道:“是。”
董妃娘娘看她們一來二去,臉上的笑容更是溫和。
安泰院
桃夭整張臉的顏色都變了,似乎嚇得不輕。
“到底怎麼回事?我走的時候不還是好好的嗎?怎麼一會兒功夫人就昏過去了!”孫柔寧坐在椅子上,丫頭送上來一杯茶,她慢慢喝了一口,才問道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