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樣的投懷送抱是極少見的.肖重華不由笑起來.乘勢一把攬住她的腰,另一隻手在她背上摩挲.低聲的道:“都跟你說了.不要喝酒。”
“你們都欺負我。”歐陽暖語氣極軟.微仰起的臉象個孩子般.薄薄的霧水在雙眸里浮上來了。
肖重華聽了.許久都不說話.眯起了眼睛.心道難怪連自己有隱疾這麼狠的話都能說出來.當真是喝醉了。
歐陽暖似乎感覺到他身上的熱度,便將手伸到他的腰間.肖重華索xing將她的手放進他的懷中.她穿過了衣襟,覆在了他的心口。她手心極涼.揉槎在他肌膚上.仿佛是塊冰.讓人只覺一陣寒意徹骨.肖重華自言自語道:“身上竟然這麼涼.穿的這麼少.凍病了怎麼辦?”
歐陽暖也不理睬.只是把臉倚在他胸前.肖重華笑著將手臂合地更緊。一路回了燕王府.明郡王妃又是被肖重華抱回自己房間的。一路上驚動了不少的丫鬟媽媽,面上都已經是見怪不怪的神qíng了,反正明郡王愛妻如命,不知道為她壞了多少原先定下的現矩.這都已經是眾人皆知的事qíng了。
肖重華將歐陽暖放在chuáng上.看她似乎已經睡著了.不由輕聲道:“不要以為這樣就能夠矇混過關。”
咦,裝醉已經被發現了嗎?歐陽暖的睫毛動了動.仍舊沒有睜開口他的唇齒緊緊貼上她微微起伏的頸窩.而他低沉的聲音.在她耳畔輕顫著.肌膚上.發上,頸上.拭不清的挑逗:“我今天才發現.自己娶回來的是個醋罈子。”
歐陽暖睜開了眼睛.至近的看到了他的眼睛.充滿了深qíng與寵溺。還沒來得及開口.他的唇緩緩地壓含上來.....壓住了她的笑,帶起一陣戰慄。
外面不知什麼時候起了風.在靜謐的屋子裡都能聽到.沙沙.....沙沙......夜風不停的穿梭過屋頂的明瓦.清晰的聲音仿佛就在咫尺.仿佛一伸手就可以抓到那風。
不知是靠的太近.還是因為屋子裡染了熏爐.溫度過高的緣故.她的皮膚上漸漸密密的汗意.凝結成細小的汗珠.順著起伏優美的曲線慢慢滑下去,落在錦褥上,泅泅的濕了一層。汗意朦朦之中,異樣的白襯著他在她身上留下的點點痕跡.分外觸目。迷亂中,她抬起手臂.如蔓藤般纏上他的背,抓緊了,微弱氣息拂過他的耳鬢.與凌亂的髮絲料結在一起.斷斷續續的,想壓抑而壓抑不住的瘋狂。
水氣慢慢的蒙上了她的一雙眼。
窗外風聲更大.而歐陽暖只覺得四下頃刻里靜了.只餘下他的聲音.摩挲著.滑入耳內。”你是我的。”他的手帶了一種不可撫拒的力量.只顧緊擁著她仿佛要將她融入自己的休內。
“你是我的......”
“你是我的.你只是我的!”一向冷靜持重的明郡王.孩子似的.特地重複了一遍又一遍。
“所以.再嫁或者男妾什麼的.想都不要想。”
她只是說著玩.他卻當真了.歐陽暖忍不住開始笑了。她睜大眼睛,想要看請楚眼前人的表qíng.才發覺身體睏倦無力.依順的靠到了他懷裡.他的手十指分開的將她的手合在了自己掌心口
十指相扣.不能分離。
不知何時.窗外天光已大亮.星星點點的晨光.映進鏽金紗帳里。chuáng畔的燭已幾乎燃盡.堆簇的垂淚,凝成殷殷赤色gān涸在琉璃罩上。日影透過明角.穿過chuáng紗.映在歐陽暖的臉上.腆出一抹極恬然的笑意。
肖重華輕輕起身,穿上衣服.又合起門離開,紅玉低聲道:“郡王,您要出去?”
“嗯.你家小姐若是醒了.準備一碗醒酒湯給她.要熱的.囑咐她不可以貪涼。”
“是。”
今天一大早.太子就派人送來了帖子,肖重華很明白.這是昨天的後遺症,肖衍這個人.不達目的誓不罷休,他昨天吃了那麼大的虧,是不會善罷甘休的。不給出個明確答案.暖兒就不得安生。
書房裡,肖衍正在用早膳.林元馨也陪侍在側.昨晚上太醫來看了之後說生產的日子還未到,可能是一時受了驚嚇需要靜心休養.然而肖衍聽了這話.就什麼都明白了。
廚房送了細米白粥.八樣小菜.另外配了四樣點心,擺了滿滿一桌子。
肖衍看著菜式道:“很jīng致.看著就有胃口.你費心了。”
林元馨恬靜微笑:“殿下喜歡就好。”
肖衍勾起唇角,笑道:“你費心的事qíng,怕是不只這一樣見 “
林元馨微微一愣,原本嘴角蘊著淡淡笑意,聽到這裡.頓時沒了.心下漸漸有些微涼意.只隱隱覺得他要說的不只這些,必定是與歐陽暖有關。方才笑道:“我是殿下的妃子.自然全心會意為殿下著想.便是多費心些.也是我的責任.殿下不必放在心上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