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天燁看大廳里沒有外人了.神秘地眨了眨眼睛.笑道:“這叫將計就計。”
歐陽暖提醒他:“什麼將計就計,也就只能騙騙大皇子和三皇子這兩個蠢蛋,若是尤正君在這裡.未必會相信的。”
紅玉聽得十分莫名其妙,不知道自家王爺王妃都在說什麼。
明明是自家王爺為了沈家姐妹的事qíng和南城王起了衝突,結果對方帶著妻子離開了鎮北王府而已,怎麼還有其他名堂嗎?看看一旁的菖蒲,也是十分納悶的模樣。
肖天燁眨了眨眼睛,笑道:“本來就沒想過能騙過他,任何矛盾都是從小爭執開始的.到時候由不得他不信了!”
這個笑容落在歐陽暖眼中,更加認定肖天燁是yīn險狡詐的。
她微微笑道:“就算是一場戲好了,可憐沈三小姐,做了你們的馬前卒,當真是忍心呀!”
肖天燁冷笑一聲:“她若是安安分分,我們也不會順藤下了。這個機會可是她們姐妹謀划得來的,怎麼能不讓她鬧騰個夠本!”看歐陽暖神色不愉,他討好地趴過去,”暖兒,你想想看,我也是為了你出口氣,這種事決不能姑息。不僅要罰她,另外叫了這南詔所有的人,都好好看著,也讓他們知道,什麼事能做,什麼事不能做,尤其是我心尖上的人,碰都不准碰!”歐陽暖失笑:“你還是想想.下一步該怎麼辦吧!我瞧著.這回南詔的皇族,可是打定主意想要你這五十萬兵權了!”
肖天燁的眼睛眨了眨,閃亮地像是天邊的明星:“那就好好鬥一斗吧,看看究竟鹿死誰手!”南詔都城皇宮。皇帝懷裡擁著兩名美女.正在欣賞面前的載歌載舞.大皇子、二皇子、
三皇子和朝中最受信任的幾位大臣均在座。
酒一杯一杯地喝下去,大皇子故意道:“父皇,這次去日耀城,我問您賜給肖天燁的府邸,他是否滿意,結果,他卻說比當初在大曆的秦王府小了一半兒!”
“他也太貪心了勺”皇帝的眉頭緊緊皺起,看了一眼正在歌舞的美人,突然揮了揮手.讓他們全都退了下去。
當初容忍肖天燁.是要藉機給大曆添堵,可是現在看來,這樣一頭猛虎留在自己身邊.也是危險得很啊!南詔皇帝心裡這樣想著,不由在面上微微表露出了一些。
大皇子再接再厲道:“父皇,只怕他不是貪心,而是野心過大,他原本就是大曆人,歷又一直與我南詔為敵,他若非叛出大曆,也不會投奔我們,留著他,總歸是個隱患啊……”
皇帝怒道:“真是豈有此理,他也不過是個叛臣而已,若非我當初收留他.他早就被大曆一鍋端了,現在哪裡容得他在這裡耀武揚威!”
旁邊的朝臣見狀,自然知道皇帝父子是早已商量好了,要在這裡演這樣一齣戲.立刻紛紛進言。
“陛下.收留大曆的叛臣.只恐招人笑話。更何況,他能夠反叛大曆.怎麼不會反叛南詔呢?野狗是養不熟的!”
“是啊陛下,還不如早點斬糙除根的好!”
“也對,可是,已經封了他做鎮北王了,還能如何?”皇帝仿佛第一次開始思考這個問題一樣。
“這不過是個空頭的封爵而已,陛下想要收回,也就收回了!”
“近日,左永相和膘騎將軍都說這位鎮北王野心很大,皇上不得不早做提防啊。”
大皇子立刻道:“父皇,肖天燁láng子野心,手握兵權又遲遲不肯將兵權jiāo給咱們.不如趕緊除掉他.......
皇帝故意露出為難的神qíng:“話是這麼說,可我已經答應給他容身之所.並許以富貴.怎麼能出爾反爾,別人會怎麼想呢?”
“肖天燁畢竟是異族人,憑什麼做到我們鎮北王?他遲早會對皇上不利的......”
“據說他新娶的王妃就是大曆公主的義女,還對她千依百順、萬般寵愛,反對我們送過去的美人不屑一顧,不臣之心已經很明顯了......”
“上次我去看望他,他竟然將左丞相府的千金打傷了,還壞了人家名節.這都是為了給他的那位新王妃出氣啊”...”三皇子見fèngcha針”
這番煽風點火,聽得幾位朝臣群qíng激奮,立刻進言,要求皇帝立刻斬除這個潛在的威脅。
大皇子看皇帝的面色,道:“父皇,還有一件事,南城王掇出了鎮北王府,而且這半月來,他們兩個人在處理軍中事務的時候幾乎是爭吵不斷,手下的親信將領也互別苗頭,肖凌風最後更是帶著屬於他的近兩萬人,離開了營地,另找地方駐紮。”
二皇子尤正君一直靜默不語,他總覺得,這件事qíng沒有他的父親和兄弟們想像的那麼簡單,這時候.他不得不開口道:“父皇,肖天燁狡猾,肖凌風yīn險.這兩個人一路從大曆叛逃出來,既是親堂兄弟,又是互相扶持、患難與共,這麼容易就會翻臉嗎?我倒是覺得,其中另有蹊蹺,是不是請父皇斟酌一下,看看他們究竟有何圖謀再說。”
皇帝皺起眉頭,大皇子立刻冷冷道:“二皇弟,你有所不知,男人之間,為了錢權美人鬧翻的事qíng比比皆是,更何況這位新的鎮北王妃,生的十分美貌,便是咱們的皇妹也多有不及,若為了旁人鬧翻,我還會懷疑,可是為了她麼,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,這並沒什麼不可能的!再加上這件事qíng的起因事發突然.我和三弟都在場.我們都是親眼所見,難道你懷疑我們時父皇的忠心?還是覺得我們都不如你聰明.連這點事qíng都辦不好嗎?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