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驍沉默地點點頭,心裡嘆了口氣,看來公司也快要不能呆了。
下個月一拿到工資就回四川吧,到時在四川找工作,這些麻煩也就不存在了。
柯文肅把蕭驍送回了公司,臨下車時又偷了個吻。
蕭驍等他走了之後都沒去公交站坐車,直接打的回去的。
結果還是沒趕在蕭沖回去之前到家。
蕭驍一對上那雙冰冷陰戾的眸子就感覺腦仁兒生疼,心驚膽戰地解釋道:“明天不上班,我想在家裡吃,下班後去超市買了些食材,所以回來晚了。”
此話一出,蕭沖眼中的寒光果然瞬間就消散了一大半,冷冰冰地丟出來一句:“現在就去做。”
“誒?”蕭驍今天用腦過度,現在都快轉不過來了。
“我沒吃飯。”
“……那你對口味……?”
“我不挑食。”
蕭驍心裡鬆了口氣,提著東西快步進了廚房,開始忙活起來。
蕭沖像尊雕塑似的坐在客廳沙發上,偏著頭,眉頭微蹙,目光緊緊鎖著廚房裡某個清瘦而挺拔的背影,心裡五味雜陳——以前的蕭驍十指不沾陽春水,要他做飯?想都別想。
不管他怎麼自欺欺人,眼前的這個人真的已經不是他那個同父異母的哥哥了。
他的理智和感情互相撕扯了那麼久,等終於有結果的時候,那個人卻棄他而去了。
這是天意嗎?悖德的愛情註定是悲劇。
所以老天在他們開始的時候就斬斷了這段孽緣,然後留個空殼子來懲罰他。
男人的眼神太過炙熱,蕭驍想忽視都忽視不了,芒刺在背的感覺令他心裡一陣緊張,最終導致他的手指光榮負傷。
蕭驍輕抽涼氣的聲音把沙發上的活閻王吸引過來了。
看著他直冒鮮血的手指,蕭沖想罵人,又生生忍了回去,黑著臉含著蕭驍的手指吮了吮。
結果傷口還是直冒血。
他轉身出了廚房,沒多會再回來時手裡多了瓶雲南白藥和一卷紗布。
蕭沖眉眼微垂,斂去了大部分銳利的目光,認真地給蕭驍包紮傷口。
蕭驍愣愣地看著他。
比起那天第一次見面,現在男人下巴上那些青色的胡茬實在讓他顯得有些滄桑。
